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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霆，小心！”
汪芷尖叫着，想要推开项霆，可她的速度还是慢了半拍。
“噗！”
子弹入肉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依旧清晰可怖。
那声音就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沉闷而又惊心。
项霆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左肩瞬间被鲜血染红。
那鲜红的血在他的黑色衣服上格外显眼，像一朵盛开的红梅。
“你他妈找死！”
项霆眼中迸发出嗜血的寒光，宛如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的牙齿紧紧咬着，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他猛地扑向“清洁工”
，一记手刀狠狠劈在对方的手腕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听得汪芷头皮发麻。
那声音就像一根树枝被折断，尖锐而又刺耳。
“清洁工”
惨叫一声，手枪掉落在地。
那手枪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地上滚动了几下。
项霆顺势夺过枪，从他怀里摸出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一块金属工牌，上面刻着一个诡异的图案，像是一股暗流涌动。
那金属工牌摸起来凉凉的，表面还有一些粗糙的纹路。
“暗流集团？！”
汪芷失声惊呼，这帮孙子，竟然追到这儿来了！
她的声音在楼梯间里回荡，带着一丝惊恐。
两人没时间多想，迅速撤离。
他们一路狂奔，来到了顶层天台。
站在天台上，冷风呼啸，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风卷着沙尘，打在脸上生疼，吹得汪芷的头发凌乱不堪。
她大口喘着粗气，每一口呼吸都能感觉到冷空气冲进肺里，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项霆捂着受伤的肩膀，靠在墙边，脸色苍白如纸。
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他突然冷笑一声，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这个标记……我认识。”
“什么？！”
汪芷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一脸不可思议，她颤抖着声音问道：“包括……我前世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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