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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崇明咬了咬下唇，按住眼眸的晃荡，小声提了个建议：「我可以资助你开家酒馆，你自己当老板。
」
这世上没有比当老板来钱更快的生意了，有这张脸在，还愁没客户生意不好吗。
顾惊山低声笑了笑，「不行。
」
「……送你间酒馆？」
「不行。
」
「那折现？」
「不行。
」
这不行，那不行，段崇明皱着眉头，「那你想怎么样，难不成真要我养你？」
话音刚落，段崇明就见上方的人眼睛更深一分，蛰伏的欲望缓缓抬头。
一锤定音：「可以。
」
早恋，高三，学生……这一切禁词都在顾惊山这里失了效。
只要他想，他可以给这场相遇画下最完美的圆。
也能为被他步步紧逼的人成就一个完美的青春。
绚烂，多彩，不留遗憾。
段崇明仰视着他，心里默念：我觉得不可以。
顾惊山坐了起来，气定神闲的样子让今早这个不伦不类的逼迫又换了个味道。
「你要养我，可以。
」他云淡风轻地道：「但，前提是我得满意。
」
段崇明愣愣地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我说了，我要求很高的。
」顾惊山没理会他的诧异，自顾自道。
段崇明不解道：「你要怎么满意。
」
这一早上的经历太过魔幻，不管哪一点都和正常扯不上关系，惊得段崇明半天没缓过劲来。
顾惊山：「你得先追我，让我满意了我才答应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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