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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一个极其日常的瞬间。
但拍摄的角度却带着一种窥伺的恶意，仿佛暗处有一条毒蛇，正冰冷地注视着它的猎物。
沈聿白的脊背瞬间窜上一股寒意，方才残留的些许暖意荡然无存。
他的手指猛地收紧，眼神在刹那间变得冰冷锐利，如同淬了寒冰。
这不是普通狗仔的照片。
狗仔会急于求成，会立刻发上网络博取流量，而不是这样悄无声息地发送到他的私人邮箱。
这是一种示威，一种警告。
是针对他，还是针对秦昭玥？
几乎就在同时，他的私人手机响起，来电显示是负责秦昭玥安保团队的队长。
“说。”
沈聿白的声音低沉冰冷，不带一丝情绪。
“沈总，”
电话那头的语气严肃而紧张，“我们刚才例行核查时发现，秦小姐到机场后，有一个身份不明的可疑人物短暂出现，行为鬼祟，似乎在进行观察。
我们的人当时加强了警戒，但对方很快消失。
刚刚…我们收到了对方刻意避开监控死角留下的一个信号，非常专业，像是在…挑衅。”
保镖的话印证了沈聿白的猜测。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电脑屏幕上那张偷拍照上，秦昭玥对此一无所知，正准备登机前往一个陌生的城市。
那身影此刻看起来格外刺眼，也让他心头的冷意和怒意交织翻涌。
有人，正在暗中窥视她，并将这份窥视，首接摆到了他的面前。
张启山……是你吗？
沈聿白的眸色深不见底，下颌线紧绷，整个办公室的气压都仿佛低了几度。
他对着电话那头，一字一句地冷声下令：“加派一倍人手，立刻飞往云城，启用最高级别安保预案。
24小时不间断，我要她绝对安全。
另外，动用一切资源，给我把发邮件和今天出现的这个人，挖出来。”
挂断电话，他盯着那张照片，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刚才早餐时的那点温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名为担忧和暴戾的情绪。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动她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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