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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白在她身旁坐下，“还在想白天的事？”
秦昭玥苦笑：“是不是很没用？明明己经澄清了，还是觉得难受。”
沈聿白沉默片刻，突然问：“你知道为什么我选择和你签合约吗？”
秦昭玥摇头。
“因为你是少数不对我阿谀奉承的人。”
沈聿白看着月亮，侧脸线条冷硬，“大多数人要么怕我，要么想利用我。
但你...”
他微微勾唇，“敢把鸡胸肉塞我西装里的，你是第一个。”
秦昭玥忍不住笑了：“所以沈总是M体质？就喜欢人对你不客气？”
“或许。”
沈聿白没有否认，“但这个圈子里，真实比虚伪更珍贵。”
他转向她，眼神认真：“所以不要因为那些噪音改变自己。
你的首接、热爱美食、甚至那些小聪明...都是真实的你。
这就够了。”
秦昭玥怔怔地看着他，心跳莫名加速。
这一刻的沈聿白，与她认知中那个冷漠苛刻的资本家判若两人。
“沈总，”
她轻声说，“你今晚话特别多。”
沈聿白微微一僵，随即恢复常态：“偶尔也需要多说几个字证明不是机器人。”
两人相视而笑，气氛难得的轻松融洽。
月光下，秦昭玥偷偷打量着身旁的男人。
他侧脸的轮廓在柔和的月光中少了几分平日的冷硬，多了几分柔和。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或许沈聿白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冷漠无情。
“谢谢你。”
她轻声说，“不只是为今天的事，也为你说的那些话。”
沈聿白转头看她，目光深邃：“我只是陈述事实。”
“回去吧，夜里凉。”
他站起身，向她伸出手。
秦昭玥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放在他掌心。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心。
这一刻，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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