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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被拉开，一股淡淡的、好闻的栀子花香混合着清冷夜风钻了进来。
“哟，沈总，今晚这身是打算走‘禁欲系服务生’路线，还是‘冷脸霸总复制人’路线？”
秦昭玥提着裙摆坐进车里，一袭牛油果绿的丝绒长礼服完美勾勒出身材曲线，衬得她肌肤胜雪，黑绸般的长卷发慵懒地披在肩头，猫系长相在昏暗光线下更显精致冷艳。
只是开口依旧能气死人：“黑西装白衬衫，纽扣一丝不苟扣到最上面一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给大佬们斟酒布菜的，严肃得像是要去参加学术报告会。”
沈聿白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不得不承认，只要她不开口，这副皮囊确实极具欺骗性，足以撑起任何场面。
他压下吐槽的欲望，只从喉间挤出一个冰冷的单字：“走。”
秦昭玥优雅地翻了个小小的白眼，调整了一下坐姿，却差点被过长的裙摆绊住，小声抱怨：“啧，这礼服好看是好看，就是走路得端着，跟被封印了似的。
对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他，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晚宴餐单有什么？有那种不限量的小羊排或者蜜汁烤肋排吗？我为了塞进这条裙子，中午只吃了半根黄瓜，现在饿得能吞下一头牛！”
“没有不限量的烤肉。”
沈聿白面无表情地发动车子，语气斩钉截铁，“那是高端商务晚宴，不是自助餐厅。
收起你对食物的执念，保持优雅，少说话。
记住，你是去当女伴，不是去美食探店。”
余光瞥见她似乎不死心地还想扒着车窗研究酒店方向，沈聿白只觉得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预感到，今晚这场硬仗，恐怕比他以往经历过的任何一场商业谈判都要耗费心神。
唯一的期望是，她千万别真在某个关键人物面前，讨论起哪家的麻辣小龙虾更入味。
车内安静没两分钟，秦昭玥突然凑过来，眼睛亮得像藏了小烟花：“沈总，快选！
甜妹、御姐、冰山美人，待会儿我按人设营业，选错了穿帮你负责啊！”
沈聿白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侧头看她——礼服裙摆还沾着点刚才上车时蹭的绒毛，脸上却一本正经跟做选择题似的，他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什么甜妹御姐？”
“就是装可爱跟你撒娇，还是跟你并肩怼人，或者全程冷脸装不熟啊！”
秦昭玥翻了个白眼，一副“你怎么这么没默契”
的样子，“这关系到我待会儿会不会被当成蹭红毯的，懂不懂？”
“随你，别太离谱就行。”
沈聿白转回头，心里只盼着她别突然蹦出“我有乙肝”
的离谱话，“能应付场面，别让人看出破绽。”
“啧，没意思。”
秦昭玥撇撇嘴，转头扒着车窗看夜景，没一会儿又嘀咕，“早知道选甜妹了，还能多蹭两块小蛋糕…”
沈聿白假装没听见，心里却默默加了条预案：要是她跟大佬要蛋糕，就说她在控糖，只能尝一口。
车子停在云顶酒店门口，侍者拉开门时，秦昭玥优雅地整理裙摆，抬头却冲沈聿白眨眨眼：“要是我演得好，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沈聿白心里警铃大作，却还是面无表情：“先做好再说。”
一进会场，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名流们端着香槟谈笑，秦昭玥挽着沈聿白的手臂，果绿色礼服衬得她明艳又大气，竟压过了不少名媛的风头。
有人投来好奇目光，她都笑着颔首，既不热络也不冷淡，连沈聿白都暗自惊讶——这女人平时咋咋呼呼，正经场合倒真像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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