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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只看见了一匹在湖边假意喝水，视线投向水中央又心虚收回的白马。
这家伙，在自己可以为所欲为的梦里，竟然连个人都不敢当。
言清差点笑出声，她抚摸着秦枫的脸，拇指挤进他口中，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启红唇：“睁开你的眼睛，看着我。”
带着丝不容抗拒的语气，她挺直上半身，扯下扎两个马尾的橡皮筋。
一头乌黑长发披肩倾泄，心念一动，她模样已与从青年梦中看到的一般无二。
秦枫听着耳畔熟悉的声音，慢慢掀开眼皮时，湿湿漉漉的狗狗眼蒙了层雾纱般迷茫。
“阿清……”
他怔怔出声，喃喃声像是怕将身上的女孩惊走。
他肯定还是在梦里，不然精灵阿清怎么会出现在眼前？
此时的言清头戴花环，碧绿长发犹带着些潮湿，垂在两肩前，若隐若现遮挡住胸前的春色，身后两对轻薄的蝉翼在初升的煦日中闪着粼粼波光。
和他梦里沐浴在湖中的样子分毫无差。
喉结滚了又滚，一阵莫名的渴意从胃里涌出，又陡然降卷到小腹。
觉得自己还没醒的秦枫，连忙又闭上眼睛。
言清曲起一条腿虚虚抬高，捏住他下巴：“怎么不敢看我？”
秦枫颤颤巍巍睁眼，沙哑的声音也在抖：“真、真的是阿清？”
言清卸力给了他会心一击。
他嘴角泄了丝哼唧，眼睛闭了又睁，睁了又闭。
半支起身体，他将女孩抱了个满怀，激动到差点就此破功。
“做你想做的事。”
言清红艳的唇擦过他侧脸，吴侬软语里含着似有若无的诱惑。
青年脸上羞涩的红晕，已经快要顺着脖颈沉到胸膛。
他就算在梦里，做的最猥琐可耻的事，也只敢偷看心爱的女孩洗澡。
还连人都不敢当。
梦里纯洁不可侵犯的精灵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他眼睛瞪大眨也不敢眨，箍紧在言清腰后的手哆哆嗦嗦的收紧，生怕她会突然从眼前消失。
见女孩面上生了丝不耐，男人才如梦初醒般不敢再磨叽，抱着她起身。
言清身后的蝉翼忽高忽低的扑扇，在不同的角度里流转着不同的光泽。
直到她恢复原貌，秦枫还怔愣在原地，一味咧嘴傻笑。
“啪”
一道耳光声响起。
言清抬高下巴眯着眼睨他：“醒了？”
青年摇摇头又点点头，脸上一副享受的表情，凑过来轻抚她掌心：“以后我自己来，免得伤了阿清的手。”
他双眸澄亮，笑容里掺着丝憨气。
要是身后有一条尾巴，此时怕是要摇到天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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