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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沉入思考的惯有动作。
好半晌，他垂下的头抬起，旋身望向窗外的天空，菱唇动了动：“这次会有不一样的结局吗？”
脑海中浮现出言清冷静自持的模样，他心中那口名为希望的枯井，仿佛有生命之水注入。
“会的。”
他坚定道。
左右不过拿命去赌。
大不了从头再来。
阳光照射在玻璃房内，两扇窗框出蓝色的天和对面高楼一角。
他靠在桌旁，修长的身影拉长与水仙花的影子交错。
金色光线穿过他身侧氤氲的水汽，似要与他融为一体。
言清下楼后直奔校医院。
她擅长打心理战，刚才与金寒的交流，看似彼此都掌握对方的弱点，实则她仍然先他一筹占领了高低。
金寒或许不止是觉醒者。
那双眼敛尽沧桑，偶尔掠过的沉重不该出现在一个不到二十的少年人身上。
而且他面上的从容到急切不过是半刻间的变化，让言清感受到他想要脱离剧情的紧迫。
就算她不来找金寒，金寒很快也会找上她。
他比想象中更需要自己。
这一点就是言清在他面前最大的优势。
倘若跟她猜测的一样，金寒是重生而来的觉醒者，那么他身上也会有她想要的。
至少一些预知性的东西，对于她立好神棍人设很有帮助。
“小八，有没有探查到他身上系统的气息？”
她问。
【没有】小八回道。
金寒握住她手的一瞬间，她就呼唤了识海里的小八。
“果然。”
这个结果一点也没让她觉得意外。
金寒是个聪明人。
他虽然极力避免接触女主杨舒，但并没有做出破坏剧情的举动。
甚至遵循剧情过程来到圣辉，且主动跟赵金陵和白云轩走到了一起。
在觉醒者没有破坏剧情的情况下，系统不会提前苏醒。
而因为他极度自恋的人设，学院篇有关于他和女主的戏份不多。
所以他能够安然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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