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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比东手一挥，苏言灵配合的把手臂打开，衣服便完全脱了下来。
没了衣服，苏言灵总觉得有些羞赧。
但他又不是女人，也不好做出护着胸口这样的动作来。
比比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而不语。
苏言灵更加显得窘迫，无奈道，“老师，你别这样看着我。”
比比东笑话道，“当真是奇了，我这生厚脸皮的徒弟，也知道害羞？”
苏言灵委屈道，“老师，你听听你的是什么话！
我怎么就生厚脸皮了，我脸皮薄着呢。”
比比东瞥了他一眼，“你胆子不是挺肥的吗？冲撞老师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现在脱个衣服就跟姑娘家家家一样，这可不像是你的性子。”
听了比比东这话，苏言灵只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他辩解道，“老师，我何尝冲撞过你？我只是有自己的想法而已，而且每次不都向你申请了吗？”
苏言灵认为自己请求获得更大的自由度，完全是合法合理的作为，又从来都没有自作主张过，怎么能算是冲撞呢？
比比东嗤笑道，“我不答应，你就会老老实实听我的吗？”
苏言灵没话了。
“老师，你不能总是欺负我。”
但他还是嘴硬道。
比比东懒得和他掰扯。
她瞧了瞧他的身材，还伸手在他的腹肌处摸了摸。
“老师，你干什么呢！”
“看不出来呀，你子长的跟个女人似的，身材居然这么好。
还有，别一副良家妇女被调戏的样子，搞得跟我占了你多大便宜似的。”
苏言灵还待争辩，比比东却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好了，把身子转过去，我看看你哪里出了问题。”
苏言灵极没有安全感的背过身去。
比比东看到他的背，白皙而薄削的背，肌肉却极紧实。
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是极好看的流线形线条。
她心底暗暗啐了一口，“这臭子是个无赖的性子，长得倒还真是没话。”
比比东按了按苏言灵的脊椎骨，询问道，“你觉得瘙痒的那处是这里吗？”
“不是，还要再下面一点。”
比比东皱了皱眉，手又往下按了按。
“是这里吗？”
“再往下一点！”
“那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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