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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他那么讨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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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因为她没有把握好边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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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平时最注意这点，可一旦跟他相处，她就总会失掉分寸，变得不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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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起那天他救她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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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慢放的电影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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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个人都在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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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讨厌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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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绾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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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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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p>
尽管有时他很过分，但她好像并不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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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白泽在看她，她故意跳过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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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件事我想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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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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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如果妖怪在人间滥用法术，会受到惩罚，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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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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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受到什么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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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语气平淡，“通常情况下，身上会少某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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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云绾本想追问，谁知古子煜突然出现在门口，将手里的衬衣丢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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