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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头淡淡道：“那些人本来就是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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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只有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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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头道：“做杀手也很不容易，不但要有智慧和耐心，还要能吃苦耐劳，最好还要有另外一种身分，譬如说，少林的高僧，武当的剑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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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忽然道：“譬如说，老实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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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头替他斟了杯酒，并没有直接回答陆小凤的问题，又说道：“我知道你成名极早，现在已名满天下，在你看来，一个人若是想成名，是不是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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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道：“这要看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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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头道：“像我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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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道：“想不出名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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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头道：“我若有此意，十五岁之前就可以名动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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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知道，这不是假话，以小老头的武功，只怕会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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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头凝视着他，道：“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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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想也不想的说道：“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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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头道：“我要杀的人，都有他的取死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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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道：“包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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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头道：“你现在还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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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道：“萧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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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头笑了笑，道：“他若是真的死了，这世上岂非很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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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道：“你认为他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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