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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雨道：“当然，你可以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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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龙摇摇头，叹道：“你倒是个老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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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雨道：“所以，我更喜欢听老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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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龙道：“我本来也想跟你说些老实话，可惜，早晚是一死，说不说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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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雨道：“凌迟是什么意思？你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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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龙的脸色已有些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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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雨道：“那是最慢的一种杀人方法，我曾经将一个人凌迟，结果，刚刚杀了三日他就死了，我本来是想杀半个月的，真是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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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龙冷哼道：“反正都是死，痛快不痛快，舒服不舒服，又有何要紧？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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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雨道：“你想跑？你放心，像你这样的一个人，我岂会不防备你？现在，这个地下装满了火药，只要你遁地，这后果，你可以猜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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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龙的脸色真的变了，忽然道：“你吓人的本领倒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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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雨盯着他，道：“你当我是在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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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龙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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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雨目光一闪，道：“只是空口说话，有时候的确难以令人信服，可惜的是，你可以试一下，保管你不会再怀疑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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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龙没有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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