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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他们一直在等这一天
——
凤凰血脉觉醒，幽冥归墟重开。
"
聂轩成猛然僵住，喉结滚动着却说不出话。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抚上心口的星图印记，那里突然爆发出刺目蓝光，在地面画出复杂的符咒。
符咒中央浮现出聂明渊的虚影，虚影浑身浴血，将星石按进婴儿心口时，魔渊裂缝中伸出的骨爪穿透了他的胸膛。
"
父亲......"
聂轩成轻声呼唤，声音在石室中回荡。
他突然想起三年前在凤鸣山，苏璃为他挡下毒箭时说的话："
如果注定要坠落，我愿与你共赴深渊。
"
此刻她的指尖正抚过他心口的印记，带着灵晶碎片的余温。
"
凤凰血脉需要至亲心头血浇灌。
"
苏璃突然踮脚，在他额头落下轻轻一吻，"
而你父亲......"
聂轩成猛然抱住她，破军剑在暴雨中发出清越剑鸣。
他的指尖深深掐进苏璃的背，仿佛要将她融入骨血："
若我真的成为容器......"
"
那我就做锁住容器的钥匙。
"
苏璃打断他，颈间银铃突然发出清越的凤鸣，"
还记得三年前我说过的话吗？"
聂轩成猛然僵住，三年前在落霞峰的那个黄昏，苏璃站在悬崖边对他说："
如果命运要你坠入深渊，我愿化作锁链，将你拉回人间。
"
暴雨中，聂轩成的玉佩突然发出刺目红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石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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