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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曦梦还想说点什么，“嘟——”
的声音响起，林吟已将电话挂断。
萧羽还保持着举电话的姿势。
楚曦梦抬头看向他的时候，眼里带了怒意，拳头攥得嘎吱嘎吱响：“那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是什么关系？”
她一字一句，感觉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
怎么感觉有杀气？
“那怎么说……”
萧羽手放下来，把手机塞回她手里，凑近，“也该是……”
“患难与共的生死之交。”
楚曦梦扬眉，告诉他答案。
萧羽听这个回答一下就急了：“什么生死之交？！
楚曦梦你别太过分！
！”
说着一把把楚曦梦扑倒，床受力震了一下，萧羽受痛呼喊的声音四起，楚曦梦站起身理理衣服，抱着自己的裙子跑进浴室去换。
萧羽一个人躺在床上，捂着肚子，又掏出手机戳戳点点。
他们熬夜打完游戏，一觉睡到中午——实则不知道实际过了多久了。
之后要出门去吃饭，顺便走走逛逛。
江南水乡。
楚曦梦扎着丸子头，穿着白色长裙，拿着手机走在前头，她偶尔低头打字，同林吟在聊天。
萧羽这时候竟然也没有去瞎掺和，慢腾腾走在后面，手指飞速动作，不知道在和谁发表长篇大论。
楚曦梦走过河流上边的圆形拱桥，远远看见一个老人家扛着稻草，草上扎着山楂做的糖葫芦。
一下子记忆好像穿回到大祈。
她走上前，下意识想从腰上拿钱袋子掏铜板。
结果动作一顿，拿起手机扫码付款。
萧羽抬头看到前面没有人时吓了一跳，左顾右盼，看到楚曦梦在对面，赶忙跑了过去。
中途撞到一个人，他停下出声准备道歉，却在看清对方时愣住。
“肖允？”
萧羽有些疑惑，他和楚曦梦是来毕业旅行的，那肖允一个大学生呢？放假这么早吗？
“萧羽。”
萧允认识他，也有些错愕，他开口解释，“我来调研。
你……”
他的目光拉远，看到远处正和商贩交涉的楚曦梦：“你是和曦梦来旅游的吗？”
叫什么曦梦？
他和楚曦梦很熟吗？
萧羽腹诽，面上却风轻云淡：“是啊。”
“你们两个是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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