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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少了吧！
"
陈大雷突然从架子鼓后面探出头，手腕上的样品手环随着他的动作闪闪发亮，"
粉丝群都三百多人了，再加上现场路人粉..."
他的声音突然弱了下去，因为蒋丽娜的鼓槌正抵在他后背。
李薇轻笑一声，在平板上快速计算："
五百个成本价三块五，一千个能压到两块八。
"
她的指甲在屏幕上轻敲，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过..."
突然停顿，视线落在我手中的特别款上，"
这种带私人定制的，得单独加钱。
"
阳光透过梧桐叶的间隙，在调音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片叶子正好落在平板屏幕上，李薇随手将它拂开，露出底下的一张设计草图——是当年画的logo初稿，边缘还留着咖啡渍的痕迹。
"
等等，"
周颖突然凑近屏幕，"
这个夜光效果..."
她的指尖划过草图上某处标注，"
是不是和《透明人》间奏的灯光秀同步？"
李薇的睫毛微微颤动，在脸上投下细小的阴影："
某人说，要在唱到well
shine
brighter这句时..."
她的手指在平板上轻点，调出一段音频波形，"
全场手环同时达到最亮。
"
排练室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嗡鸣。
我低头看着手腕上的样品，荧光在阳光下若隐若现，像极了那年音乐节散场后，欧阳素头发上残留的亮片。
"
那就一千个。
"
我听见自己说，声音有些发紧。
林小满的钢琴声适时响起，是《透明人》的前奏。
阳光照在琴键上，映得她眼镜框上的细链闪闪发光。
李薇利落地合上平板，帆布包上的徽章叮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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