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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招，在瑾泞面前却毫无作用。
她没有动怒，反而拿着手帕温柔地替上官仪婉拭去眼泪，就事论事。
「我为何要不高兴？读书很好啊，读书可以明理，读书可以启智，读书可以医愚，我倒是觉得，天下女子都应该读书，或许在不久的将来，真的能实现也说不定。
」
瑾泞声音朗朗，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上官仪婉愣住，不仅是因为瑾泞的温柔以待，还是因为听出了她话语里的真诚。
忽然，一阵冷风吹起身上的鸡皮疙瘩，上官仪婉瞬间回神。
她是疯了吧！
竟然真的有一瞬间相信了瑾泞说的话，相信了她描述的未来。
呵，果然是个千娇万宠长大的嫡女。
居然说出这么幼稚又不切实际的话。
在这个信奉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朝代，她费尽心机将自己包装成京城第一才女，都会被成说不安分。
让全天下的女子都读上书，简直是痴心妄想。
上官仪婉垂下眼眸，吸了吸鼻子：「长姐说的话婉儿不明白，婉儿看书没有任何目的，也从未对管家之权起过任何觊觎之心，还请长姐收回成命。
」
一个合格懂事的女子，不能有野心，不能有欲望，不能有盘算，必须淡泊名利，只有成为这样的人，才能嫁入世家大族，改变命运。
「你当真不想？」瑾泞深深望向她。
上官仪婉下意识低头，躲避她炙热的目光。
「……是。
」
哪怕她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她也必须这么做。
「……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强人所难，不过我为你保留这个机会，只要你想，随时来找我。
」
瑾泞叹了口气，没有强迫她。
上官仪婉抬头，神色有些意外。
「我还以为……长姐会斥责我。
」
毕竟她这般不识抬举，可以说是打了瑾泞的脸了。
「没错，我是要斥责你。
」瑾泞点了点头。
上官仪婉咽了咽口水，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刚才对她的温柔都只是幻觉，终于要暴露出本来面目了吧？
「抬手。
」
看样子是要被掌手了，上官仪婉缓缓伸出一双纤长白皙，水葱般细嫩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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