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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局死死盯着张老板，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可看他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又实在不像是在说笑，心里愈发困惑了：“几十米长的双头蛇？这也太超乎常理了，老张，你确定没眼花？至于那僵尸，这年头，哪能真有死而复生的事儿，会不会就是有人故意假扮来吓唬你们的？”
张老板确是一拍大腿，连连摆手：“老陈，我啥眼力劲儿你还不清楚？绝对不可能看错！
这事儿啊，要不是我亲身经历，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
那天晚上的场景，现在回想起来还头皮发麻呢。
你是没亲眼瞧见，那双头蛇大得吓人，突然冒出来后，直接一口就把僵尸给撕碎，囫囵个吞进肚里，那血腥残暴的画面，任谁见了都得做噩梦！”
张老板边说边比划，脸上的惊恐不像是装出来的。
陈局的神情瞬间严肃起来，两道浓眉紧紧拧成了个
“川”
字，原本喝过酒以后有些惺忪的眼神也锐利起来。
身为警察，他对这类涉及人身安全的事有着本能的警觉，当即放下手中的酒杯，身体前倾，紧盯着张老板追问道：“你刚说蛇把人吃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老张，具体是在哪个地方，什么时间发生的，你一五一十跟我说一下。
明天一早，我就得安排人去现场勘查一番。
还有，你确定那个人被蛇吞下去了吗？”
张老板没想到陈局会是这种反应，愣了一下，随后尴尬地挥了挥手，脸上挂着几分无奈：“哎，算了算了，老陈啊，你就当我刚刚是开玩笑逗大伙乐呵的，你别较真儿了。”
陈局却不依不饶，刚要张嘴接着追问案件的细枝末节，张老板立马截住话头，打趣道：“我说你这职业病也太严重了，怎么着，当警察久了，看啥都像案子得查一查？你平日里不也对风水玄学这些事儿深信不疑嘛，怎么到僵尸妖怪这儿，就不肯信了呢？”
这下轮到陈局愣住了，他本就笃信风水玄术，平日里没少钻研，深知这门学问里藏着许多现代科学还无法解释的现象。
顺着这个逻辑往下想，既然风水玄术都能真实存在且效用非凡，那僵尸妖怪之说，似乎也没理由被全盘否定啊。
那些隐匿在日常视野之外的事物，难道仅仅因为人类看不见，就觉得它们不存在吗？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紧锁着张老板，眼神里交织着疑惑与凝重。
嘴唇微微颤抖，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你是说……
真有僵尸，还有几十米长的双头蛇？”
这话出口时，声音都不自觉地低了几分，仿佛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会问出这种问题来。
张老板放下酒杯，神色认真了几分，他知道陈局这是有些动摇了，也不再嘻嘻哈哈：“老陈，我还能蒙你不成？千真万确，我亲眼所见，当时那场景，就在我眼前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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