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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西的虎与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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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里那个残疾，倔强，傲娇，也不算很坚强的女孩，乔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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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梦想就是大海，她只是想要见见大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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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夜煞见到了大海，感觉自己就像是故事里的人物一样，完成了一个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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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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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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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海的外面是什么？会有边际么？如果有边际的话，边际在哪里？如果没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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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停停，这些事情你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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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乐说有的世界，是一个球，飞到外面就可以看到世界的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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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们的世界，飞到外面，为什么只有虚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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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觉得这个问题比刚才的问题有意思一些，黑羊居然真的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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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呢……我觉得你可以逮住一个红月圣殿的古代学者术士，然后挂起来严刑拷打，用黑暗之力狠狠的侵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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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在这种情况下，大部分人都会选择明智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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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煞听到这回答，有些发懵，然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p>
“确实是个办法，不过红月圣殿的大部分典籍，我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基本上都看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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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我都不知道的事情，那些人能够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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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能逮普通的术士，要逮就逮个传奇，或者更高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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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言之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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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煞搓了搓自己的下巴，然后重新把自己的目光移向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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