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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指使陈珍珠杀了江芷兰?”
“不是！”
“你认识刘子晗?”
“是。”
心率、血压、皮肤电……各项指标都很正常。
“你厌恶抑郁症患者吗?”
停顿片刻后，“不是。”
但各项指标突然出现了一些起伏。
“你觉得抑郁症患者都是懦夫，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不是！”
各项指标恢复平稳。
“你在非工作场合，曾多次见过刘子晗?”
“是。”
“刘子晗自杀的那天，你见过她?”
“不是。”
“刘子晗自杀那天，你见过陈珍珠?”
“是。”
“你有超忆症?”
“不是。”
“刘子晗的死跟你有关?”
“不是。”
各项指标没有任何波动。
杨立仁有些不耐烦了，这问了半天，跟刚才他们问的问题没什么区别。
“你记得你妈妈怎么死的吗?”
迟疑，停顿，“这个问题，跟案子没有任何关系吧?”
但各项数据都出现了波动。
“你妈妈是自杀的，这会影响你对抑郁症患者的态度。
请回答我的问题。”
“我妈妈不是抑郁症患者。”
“请回答我的问题。”
“记得。”
各项指标在剧烈波动。
“你如何评价她的自杀行为?”
江宁希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这是她的选择。”
江宁希慢慢平复了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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