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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了，幕流月杀的。
不用明青出手。
她虽还不知道季无常的全部事情，却也知道季无常也许无辜。
她要明青杀她，因为她和明青同为无瑕道体。
明青不忍杀她，是因为天玄石内经历和无瑕道体间莫名的感应。
所以她先一步出手了。
明月剑沾染过锺长春的鲜血和性命，她比所有人都知道杀不想杀之人的感受。
她经历过，明青不必再经历。
她来杀就好了。
她不是无瑕道体。
季无常如何丶天地如何丶人族如何，她也不必那么在意。
她只要在意明青一个人就好了。
她轻轻拥住了明青，怀抱温暖。
白光再散去时，有如时光回溯，也有如天玄石内许远白的手段重现，明青看到了一幅画面。
画面内，眉眼飞扬而五官稚嫩丶洋溢着少年意气的季无常正面上含笑跟对面的两个少年人说着话。
一个拘束内敛丶沉默寡言，一个大方明丽丶目光温柔。
季无常看着目光温柔那个，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悄悄红了耳根。
明青看向静静听着季无常和年轻女子说话那少年。
他干净沉默，眼神明亮，着一袭器修衣服，和后来南蛮地上空沧桑感伤的人半点不相似。
但他确确实实是姬千里，少年时的姬千里，姐姐还在，好友也还没堕魔，一切都很好时的姬千里。
场上三人，季无常和姬千里明青都认识，剩下陌生的那女子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姬有婵。
这三个字明青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最初是沈筝说起，说三万年前挽狂澜于既倒丶救人族于危难的那白衣剑修姓姬，是季无常的师姐。
再后来，就是南蛮地见到姬千里，知道上清殿是姬千里所炼制。
姬氏一门双天才，姐姐是剑修，弟弟是器修。
千里共婵娟，连名字都美好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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