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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舒不觉得季环分不清楚他和白宁，更有可能是分清楚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季环几乎落荒而逃。
水舒手机里弹出两三条消息。
季环：公司出事了
：不是故意的
：如果你想知道，下次我一定告诉你
水舒毫不意外，季环一直以来都这么懦弱。
以为五年来会有所长进，没想到还是遇事不决就逃跑。
小时候，秦莉喜欢看狗血电视剧，水舒经常能看到里面的主角说，下次一定告诉你。
下次、下次，没有确切时间的下次都是在敷衍。
水舒翻出最底下的那张纸，在季环名字上划了个×。
他对季环没有特殊感情，就算季环逃避，他也不会过多可惜，只是……
季环必须得到教训，人生哪来那么一帆风顺呢。
水舒拿起手机回复。
ss：哦
然后删除拉黑一条龙。
即使没这么在乎，水舒也还是生出把垃圾丢进垃圾桶的爽感。
回想整个宴会发生的事情，除了林霁月的性无能，其他都在按着他预想中的进行。
一想到快要可以收拾白宁，水舒心情都愉悦几分。
只是…性无能？
水舒手指抵着笔，思索——因为这个，所以林霁月才和白宁在一起？
白宁霸占他身体时，林霁月也能有反应？不，应该没有。
那不至于林霁月那么禁欲保守，这么久了还是个死处男。
那是没反应？
错综复杂的关系只要一细想，便觉得泼天狗血。
水舒脑子里冒出来个荒谬至极的想法，很快被他按下去。
林霁月是个不会说出真相的哑巴。
既然林霁月都不愿意去提，他也没兴趣探究得更深。
林霁月不说，他不问，林霁月一说，他惊讶。
“……”
拉黑季环的第三分钟，手机跳出来一个通话。
水舒恍然，差点忘记把电话也拉黑了。
神情自若地继续拉黑，为了严谨，水舒甚至把其他加了季环的软件也全部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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