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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底下头，皱着眉心像是有些懊恼。
「但是也不清楚他的样子，甚至身高都不清楚。
」
「所以灵芝，我知道你一定有什么办法分辨人类。
」
沈时清握住灵芝的肩膀：「他在人类中很强，比之少康和桑落要强大不少，我想，灵芝见到他应该能够感觉出来他的不同。
」
像是心中一个重担卸下，沈时清有些急切的说完这些后，便沉默了下来。
灵芝在人类世界度过了这么多的时间，也对人类有了一些自己都见解。
祂突然感觉到了沈时清身上一丝哀愁的味道。
并没有祂杀人时，那些即将要死掉的人类那般强烈的情感。
反而像是祂品尝到的一道苦瓜菜一样。
初尝是被别的味道所遮盖，而后那遮盖着底下情绪的激动散去，露出的就是散不掉的悲伤。
很苦很苦。
那是直接刺激着味蕾的苦。
而且散不掉的挂在舌尖，只能任由舌尖适应那苦涩。
灵芝突然向沈时清的身边凑了凑，用手臂将人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温暖着沈时清。
「时清要相信我，只是一个人类而已，还不是手到擒来。
」
祂的声音带着一丝轻蔑的傲慢，却也符合灵芝一贯的性格。
「还有哦，这可是时清你答应和我再行鱼水之欢的，我怎么可能失误？！
时清就在床上等着我就好了！
」
「当然，我当然信任灵芝了。
」
沈时清听到灵芝带着俏皮的话，仿佛想像到对方死掉的样子，回抱住灵芝。
他轻轻的说着，嘴角也勾起了笑容。
「而且，过去这么久，我也是期待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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