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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目不斜视控制破碗飞行，似是没听见宋颐的问话。
「你说的什么灭门世家我去查过了，根本不存在！
」宋颐皱眉，「那疯子你到底是从哪里捡回来的？」
师尊还是不语。
宋颐死死盯住他，「你要护他到什么时候？我们念念的命就不重要了吗？」
我也看向师尊，困惑问，「师尊，阿…谢惩的身世有什么隐情吗？」
师尊的眼神开始挣扎。
半响，他飘忽忽地盯住我，瞳孔逐渐发散，似乎开始了回忆往事，可最终也只是摇了摇头，「不要再问了，这一切都是天命。
」
「念念，阿惩的命太苦了，他是为了才生了魔心，你不要怨恨他。
」
我听得怔愣，心脏重重一抽，「老头，你偏心！
」
他陷入了短暂的静默，可最终也只是说，「念念，算师尊求你。
」
我眼睛发酸，也沉默了半响，低声说，「我做不到。
」
我做不到不怨恨他，我想，能毫无芥蒂原谅杀死自己的人都是心胸宽广的大圣人。
而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修士。
师尊哑然，张了张嘴，似是想要说什么。
这时，秋原发出一声嗤笑，「老东西，你说不说都没什么关系，毕竟等那疯子一死，万事迎刃而解。
」
师尊蹙眉看他。
我问，「怎么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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