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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尘晃了晃，差点栽倒，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正版对盗版，你说呢？”
声音沙哑得厉害。
（妈的，疼死老子了……这胳膊算是彻底交代了。
）
林凡结印更快，口中咒语连绵不断，古老而晦涩。
整个祭龙台嗡嗡作响，光芒汇聚成天罗地网，猛地向下一沉！
“不——！
！
！”
最后一声尖啸被彻底吞没。
井口骤然收缩，符文迅速黯淡、归位，重新构建起密不透风的屏障。
祭龙台的震动停了。
弥漫的灵力波动也渐渐平息，只留下刺骨的阴冷。
林凡双膝发软，“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大口喘着气。
凛尘拖着沉重的步子蹭到林凡旁边，也顾不上形象，一屁股坐下。
左臂像根烧焦的枯柴，耷拉着，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痛感反而麻木了。
他看着林凡，脸上居然挤出点笑模样。
“滋味如何？找回自我的感觉？”
林凡缓缓抬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也不再是之前那副任人摆布的木头样。
“乱…很多东西，一下子塞进来…我需要时间消化…”
“时间多得是。”
凛尘疲惫地靠在冰冷的石柱上，闭目养神，“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你现在脑子算是彻底清醒了？”
“那玩意儿…黑魂锁，对你还有效吗？”
林凡沉默了一瞬，低声道：“你把关键的传承还给我，锁自然就松动了。”
“但是…”
凛尘睁开眼：“但是什么？”
“但我想，你现在应该已经不需要它了，对吧？”
林凡抬头，直视凛尘，“因为现在的我，比起当个奴隶，更适合做你的盟友。”
凛尘眉毛挑了挑，来了点兴趣：“哦？凭什么？”
“凭我知道太子的计划，知道青冥族的秘密，知道龙脉与那所谓的噩兽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凡声音不高，却很稳，带着一种刚找回自我的笃定。
“更凭，只有我，能帮你彻底掌控那股力量，让你这条胳膊…不至于彻底废掉。”
话音刚落，祭龙台外，浓雾深处。
隐约传来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人低声交谈的声音，正朝着这边快速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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