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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意冒出这个念头，然后心随意动。
楚翘吓得一颤，看着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心像被羽毛轻挠着，又像浸润在温水里，所有的褶皱都被熨平了。
乐意不喜欢喝牛奶，更不喜欢奶制品，但觉得今天的是美味。
让人欲罢不能。
楚翘抱着她的脑袋，微微仰头，心里说了无数遍“喜欢”
。
沙发有些凌乱，垫子也掉到了地上，好像家里窜进来了一只野猫。
乐意当初租房子的时候就很喜欢这面落地窗，因为能看到万家灯火。
当时怎么会想到，还能用这样的方式欣赏夜景。
“哪里好像是你们学校，你说现在学生们在做什么？”
楚翘转头看她，泪眼朦胧，只能发出含混的音节。
乐意把手从她嘴里收回来，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学弟学妹们要是知道，被拿来当榜样的学姐喝醉了勾引自己的姐姐，会怎么想呢？”
这句话直接让楚翘耻意爆表，她哭得更凶了。
“翘翘，抬头看我。”
楚翘很听话，听到乐意的话后转头看她，乐意顺势吻上她的唇瓣，厮磨许久又转移到耳垂，脖颈……
楚翘咬着下唇，眼泪顺着下巴滑下，流到乐意唇上。
“姐姐，我喜欢你，喜欢你……”
清醒的时候不敢说，只敢在这个时候把深埋的感情宣之于口。
就当是意乱情迷，过后就算姐姐追究起来，她也有借口。
可是为什么一定要找个借口呢，就不能直接告诉姐姐自己喜欢她吗？
楚翘想起乐意先前的抗拒，心渐渐沉了下去。
姐姐不喜欢她，否则怎么会那样。
不是只想待在姐姐身边吗，怎么变得贪心了？
楚翘，不能贪心。
乐意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叼住小兔子咬了一下。
“专心一点，这种时候还有什么比我更重要？”
楚翘半闭着眼看她，某种深情几乎要溢出来。
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最重要的。
“姐姐，我喜欢你。”
她提高音量又说了一遍，乐意撞得更狠，但什么都没说。
楚翘闭上眼睛，眼泪滚落。
不是没有听见，而是不想回答。
都已经跟姐姐有了实质性的关系，你还在奢求什么呢？
楚翘压下心中酸涩，投入这场漫无边际的狂欢。
玻璃上留下痕迹，是楚翘身上的汗渍。
夜渐深，气温变凉，玻璃上残存的温热被消耗殆尽，楚翘贴上去时被凉得一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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