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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诗忍不住舔了舔干涩的唇，脸上笑意更深。
三两步走到她身边，强忍住帮她整理发丝的冲动，他指尖蜷了蜷，克制又低声地说：“你头发乱了。”
“哦。”
宋辞的脸更红，转过身去整理了好一会儿，没好意思拿镜子出来照，只好假装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确认头发整理好了以后才转过身去，抓紧转移话题，说，“走吧，去给你买红薯。”
唐诗把手机扔口袋里，没再回消息，“嗯”
了一声，抬眸看向前方的红灯。
倒计时——三，二，一
绿灯亮起。
两人跟随着乌泱泱的人流一起过了马路。
这个点太阳已经落山，天空灰蒙蒙一片，因为是跨年夜，人流依旧穿梭如织，灯红酒绿的街道里传来恭喜发财的歌声，路上有各式各样迎接新年的立牌，凛冽的寒风中，跨年夜热闹又火辣。
宋辞和唐诗来到李大爷上次摆摊的地方，却没看见熟悉的红薯摊子，转而由一个卖糖葫芦的大爷取代，问了才知道，李大爷的老伴在捡垃圾的时候，一个酒醉的大叔把奶奶压着打了好几下，肋骨骨折了，李大爷这几天都在医院照顾老伴。
“小伙子小姑娘，我这冰糖葫芦可甜嘞，买不到红薯买俺两根冰糖葫芦也是一样的。”
卖糖葫芦的大爷脸上堆满笑。
“您这个怎么卖啊？”
唐诗问。
“十块钱一根。”
大爷说。
“行，来两根吧。”
唐诗掏出手机要扫码。
宋辞抽离出刚才略有些怅惘的情绪，抓住他的右手手腕，试图阻止他的动作，急道：“不是说好我请吗？”
唐诗的视线在女孩白皙柔软的手上定格几秒，又若无其事地移开，还是干脆利落地付了款。
“微信收款五十元。”
冰冷的电子音响起，可能是老大爷听力不太好，或者是之前有很多人拿完糖葫芦不付款，电子音的声音很大，落在嘈杂的市中心也能泛起涟漪。
“算我请大家的。
别急，等下有你请客的机会。”
他侃她，又把视线移到了她攥着他手腕的手上，语气多了几分意味深长，“你想握多久？再握会儿我可就要收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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