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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的福气。
」程染秋认真说。
「不说这个,」程女士擦了泪,说,「等着,我去给你拿他们的照片。
」
「他们和你想像中一样吗?」程染秋闭着眼,听周时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过来,很沉又很柔,像是怕吓到自己。
「我没想过,」程染秋扯了下嘴角,「其实我到现在都是懵的。
时哥,老妈丶程女士,你说她怎么这么……这么……」
「这么勇敢。
」周时替他说了。
「嗯。
」程染秋应了声。
「程女士很爱你,」周时说,「秋儿,别觉得愧疚,她肯定怕你愧疚。
」
「嗯,」程染秋眼眶一热,「我知道。
」
「先睡觉,好么?」周时慢慢说,「你很累了,秋儿。
」
「睡不着。
」程染秋捏着山根,额角抽着疼。
「拉上窗帘,到床上躺下,别挂电话。
」周时一步步指挥着。
「嗯。
」程染秋听话地照做,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
「房间里还有光吗?」周时问。
「没了,我这房间遮光和隔音跟你房间差不离。
」程染秋声音松快了些。
「怪不得能在我这睡得香呢。
」周时又说,「秋儿,闭上眼睛。
」
「好。
」程染秋合上眼。
嗅觉在黑暗中被放大,火柴盒在床头放着,鼻尖萦绕着若有似无的青橘味,恍惚间,似乎周时就躺在自己身边。
好一阵,两人都没再说话。
程染秋听着他的呼吸声,睡意一阵阵泛上来,嘟囔着,「时哥。
」
「我在,睡吧,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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