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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的石舫中，两人相对而座，随着萧鸾话落，周围更为静谧，没有人说话，只能听到清风拂过竹叶的沙沙声。
郑钧很快笑出了声，看向萧鸾，仿佛很是认真。
“信，我为什么不信？”
郑钧右手轻轻抚摸着手中细腻洁白的茶杯，话语中带着笑意。
萧鸾本是想要逗一逗这死对头，结果却听到这个回答。
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据她所知，郑钧可不是那种别人说啥就信啥的人，这人的防备心和疑心都很重。
嘴上说着信，心里还不知道再打什么算盘呢。
她要是信了郑钧相信的鬼话，她才是傻子呢。
但这不妨碍萧鸾继续戏弄郑钧的心思。
“若不是爱人，怎么还会转世后还念念不忘？”
萧鸾一双桃花眼中风情流转，这种风情并不让人感到媚俗，反而清冷惑人。
见到萧鸾一双仿佛会说话一般的眼睛看着自己，仿佛蛊惑人心一般，觉得面前的小学妹更有意思了。
这姑娘似乎还想将这个游戏继续下去，他今日心情好，觉得陪对方玩下去又有何妨？
郑钧声音低沉迷人，“学妹说得对，也许正是因为前世我们有刻骨铭心的爱情，所以我即便转世后也还对学妹念念不忘。”
不过从萧鸾的反应他最起码能够判断出他们前世绝不可能是爱人关系，就以这萧鸾对他的敌意，估计是仇人还差不多。
若是其他姑娘听到郑钧这如同情人间呢喃调情的话，心中会忍不住升起少女的羞涩来，但谁让郑钧面对的是萧首辅呢？
前世不管是妓院还是南风馆，萧鸾都去过，下面的人知道她喜欢美人，各种类型的美人可没少往她府里送，萧首辅什么样的大场面没见过，还在乎郑钧这种撩人的新手？
“那可见我们是真爱啊！”
萧鸾勾了勾嘴角，“我的梦里也经常出现郑师兄呢。”
别以为她看不出来这人是在套她的话，既然郑钧要把这个游戏继续玩下去，她也愿意奉陪。
都是在互相试探拉扯，不到最后一刻，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再说，以她现在的身份，陪郑钧继续玩下去这个游戏并不吃亏，说不定她还能把凝光剑、随侯珠还有石榴裙从这人手中夺回来呢。
“哦？”
郑钧又给萧鸾倒了一杯茶，“萧学妹梦中的我是什么样的？”
萧鸾笑道：“岩岩若孤松之独立，傀俄若玉山之将崩。”
这当然不是她对郑钧的评价，而是大陈朝臣对秦王郑钧的评语，以此来形容郑钧的清端肃正。
虽然萧鸾和郑钧有仇，但她没法否认郑钧容貌上的出色和气质上的出众。
郑钧怎么看不出萧鸾的小心机，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提供。
对面的萧鸾仿佛没有察觉到被郑钧看穿一般，泰然自若地喝了杯茶。
郑钧也不生气，他明知道萧鸾在跟他耍心机，却并不觉得讨厌，他又何尝不是在演戏，既然是相互欺骗，就更没有生气的必要了。
再说，这种心计并不让人讨厌。
这种手段和尺度的把握，萧鸾用的很精准，再多一点郑钧可能就失去了继续陪她玩下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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