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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无思姐呢？”
辛蕊可迷迷糊糊地问道，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
男子动作优雅地用手心托了下眼镜，镜片在光线的折射下闪过一道冷光。
他轻声道：“无思？她就在外面。”
“至于我……”
男子将身子向后靠了靠，慵懒地倚在座位上，眼神中透着审视。
“你不认识我，那么谁给你的胆子溜进我的地盘？”
辛蕊可猛地睁开眼睛，瞳孔急剧收缩，心中大惊失色。
闻人平生！
悬浮车内，辛蕊可的指尖深深掐入真皮座椅，冷汗顺着脊梁滑落。
短暂的慌乱后，她强装镇定，挤出一丝笑容：“局长？这个，你怎么来了？是看我们比赛吗？”
闻人平生慢条斯理地擦拭镜片，金属镜框折射出的冷光像刀刃般割开空气。
“还没放弃？或者，我该称呼你——”
他抬眸轻笑，“相使？”
辛蕊可瞳孔骤缩，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边天平早已不翼而飞。
望向窗外，这才发现车辆不知何时已停在一处荒郊野外，四周是一片死寂的荒野，不见半个人影。
见状，她忽然低笑一声，彻底褪去伪装，“是因为柳无思吧？她的天赋是什么？真视还是谎言之类的？”
闻人平生依旧面带微笑，却不说话，那笑容在辛蕊可眼中却无比刺眼。
相使心中有些恼怒，继续说道：“所以这次派她来带队，实则就是全程监督我，这么说来……”
她眼眸闪烁，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瞳孔猛然收缩。
“所以你一早就知道我的身份。
在什么时候？参加调查局选拔赛？或者更早？”
她紧紧盯着闻人平生，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勺鬼？”
闻人平生将绒布叠成方寸大小：“勺鬼的学生，萧修，战斗小队十四队队长苏华的挚友……重塑之手派你潜入时，没教你怎么擦干净尾巴吗？”
相使猛地攥紧座椅扶手，关节发白：“你连这种陈年旧事都挖？！”
“毕竟，调查局最擅长刨根。”
闻人平生指尖叩了叩车窗，荒野的阳光倾泻而入，“比如你们Boss的癖好——他比较爱吃糖，对吧？”
相使浑身一颤，仿佛被毒蛇咬中咽喉。
许久后，相使恐惧地看着面色平静的闻人平生，幽幽道：“不愧是你，Boss说的没错，你果然是个大麻烦。”
相使嗓音嘶哑，脖颈青筋暴起，“但你凭什么觉得能留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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