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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泽曼虽死不足惜，但他真就该死吗？
笙歌叹口气，不愿再想。
靳辰走到她身边，坐在另一把藤椅上，沉声问，“还在想林泽曼的事？”
“不想了，有点心烦。”
她将报纸随手放在圆桌上，揉了揉眉心。
“你是在为林泽曼的死而难过？”
靳辰淡淡瞥了一眼桌上的报纸，脸上没有情绪。
“一个人渣而已，就当是为民除害了，我有什么好难过的。”
笙歌讥笑。
靳辰端起一杯刚泡好的绿茶，放在嘴边吹了吹。
深灰色亚麻休闲装，让他看起来随性而闲雅，不像往日总是西装革履，给人一种不苟言笑的压迫感。
“我以为你会指责我。”
他说。
笙歌睫毛微微一动，“你知道吗，如果那天我手里有枪，我也会做同样的事。”
靳辰怔住。
一抹惊异如一道流星在他幽黯的眼底倏然而逝。
滚烫的茶握在掌心，却灼痛了他的心脏。
“我不喜欢暴力，但我很清楚，有些事非要通过一些特殊手段才能解决。”
她目光冷淡地看着夜空，脸上却有平静而柔和的光泽。
“你……曾经发生过什么吗？”
靳辰担忧地凝望她。
笙歌瞳孔猛然缩紧，随后又放松下来，她捋了捋头发，露出好看而精致的耳钉。
前年冬天，公司有位女同事因为嫉妒她的能力和相貌，便恶意谣传她与某部门的经理有不正当的暧昧关系。
一夜之间，关于她的流言蜚语铺天盖地，地下情人、包养的情妇、小三等等，这些不入流的词语传遍公司的各个角落，令她极为羞耻而无地自容，愤恨也随之涌上心头。
“那你是如何处理的？”
靳辰微微皱眉。
笙歌不以为然地说，“我第二天就找人给她下了迷药，然后把她带到宾馆和两个男人拍了几张不雅照，接着传到公司的网站上。”
“后来呢？”
“后来，她成为公司里舆论的焦点，流言蜚语更是接连不断，完美的形象破裂，她在公司待不下去了，然后就选择辞职了，她走之后我顶替了她的位置，顺势澄清了我的清白。”
她脸上有灯光的阴影，影影绰绰，难分轮廓。
靳辰深深打量她，眼底有不可捉摸的情绪。
“我是不是很阴险？”
笙歌看向靳辰，眼底闪烁着明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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