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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应曦所言，认识他这么多年，鲜少见他将如此强烈的情绪袒露在脸上。
那种毫不掩饰的愤恨与怒火，让席墨彻底明白，笙歌在靳辰心里的地位。
“继续打。”
靳辰微微动唇。
房间里再次传来李卫明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一遍比一遍刺耳，一声比一声悲痛，一次比一次绝望，仿佛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靳辰返回沙发，重新点燃一支烟，静静吐着烟雾，黑眸里有若隐若现的心疼。
那天的她，可曾害怕？在遭遇那样可怕的事情时，是否也像现在的李卫明一样，绝望的恐惧过，拼命的挣扎过，歇斯底里的哭喊过？
不言而喻的心疼从心底缓缓流出，如同冬季温泉里氤氲的热雾，在他潮冷的胸腔里蒸腾出些许暖意，些许类似爱情的暖意。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她，从来都没有。
即使她的声音已经褪去当年的稚嫩，即使她的容貌已然不再像他记忆里那般青涩纯净，即使她的一颦一笑早已在他脑海里模糊不清，但当重新看到她时，扑面而来的熟悉感如同巨大的漩涡，将他彻底卷进那场刻骨铭心的久远回忆里。
那些曾被岁月冲淡的细枝末节，那些快被遗忘的秋月春风，以及那些零零碎碎模糊不清的只言片语，都得到了回光返照，被一点一点地拼凑出来，还原成最初的模样。
如果曾经，他怀疑自己应该是喜欢她的，那么此刻，一点疑问都没有了。
他喜欢她，以前是，现在也是。
自始至终，从未改变。
“够了！”
席墨突然出声喝止，再打下去真的会出人命，他不想沾染血腥，靳辰更是显麻烦。
“靳，可以了。”
席墨示意他停手。
靳辰眼风一扫，看到李卫明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的可怜模样，不再说什么，站起身，倨傲地走出房间。
席墨斜眸看着李卫明，虽然被打得半死不活，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但也是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和原谅。
其实，就算靳辰坐视不管，他也会亲自收拾李卫明。
没有原因，也不为什么，就是做不到袖手旁观，就是手痒。
“剩下的交给你处理，你知道该怎么做。”
席墨冲身边一个心腹淡淡交代道。
“是，墨少。”
心腹恭敬地回答。
席墨抬手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便不再逗留。
他优雅地站起身，留下一道清绝的背影。
☆、他是谁
周末，笙歌难得有雅兴来图书馆看书，却意外接到洛嘉豪的电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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