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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谁？
在经过拐角处时，笙歌看到有一个举止奇怪的女人，正一动不动地站在一间包厢门外，两只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紧闭的日式推拉门，灼灼的目光，仿佛要烧掉那层纸，去窥探里面渴望的人。
笙歌脑子里立即冒出一个词语，变态。
笙歌不以为意地继续朝前走，在与那个女人擦肩而过时，女人突然撇过头看了笙歌一眼，就一眼，笙歌就认出了她的身份。
初二的上学期，笙歌的班级里来了一个转校生，听说是费了很大的关系，才从农村那个不起眼的学校转到笙歌这所重点中学的。
如此艰难的家庭环境，非但没有得到全班同学的同情，反而嘲笑声不断。
当然，被全班同学嘲笑的并非是转校生贫困的出身，而是她其貌不扬的外表和臃肿难看的身材，以及她干裂掉皮的嘴唇，像是从来都没有擦过唇膏一样。
那个时候，班级里总是流传着一句话，有本事，你去亲何云芳！
那个转校生叫何云芳，和她的人一样，平凡而庸俗。
后来，何云芳成为了笙歌的同桌，却并没有成为笙歌的朋友。
中学时期的笙歌，性子孤傲冷僻，很少主动去交朋友，骄傲的姿态里带着不容易亲近的冷然和疏离，班上的女同学对笙歌这种自以为傲的态度极度不满，当然，这些不满大部分来源于嫉妒和恼怒。
而何云芳也是一个少言寡语的人，安安静静的看书，安安静静的走路，安安静静的上厕所，安安静静的回家。
所以，在全班同学看来，笙歌和何云芳这两个怪类成为同桌，再合适不过。
某天，笙歌从女厕所出来时，路过男厕所，不经意间听到自己班上的男生和其他班的男生嬉皮笑脸的对话。
“我听说你们班来了一个转校生，好看不？”
“好看个屁啊，长得跟丑八怪似的。”
“真的假的？”
“你是不知道她的那张嘴，哎呦我去，干得都能掉渣渣，骆驼都比她喝水多。”
“你也太夸张了吧。”
“不信，你去亲个试试？”
“滚！”
……
笙歌漠然地回到座位，瞥了一眼旁边正在埋头苦学的何云芳，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支刚从小卖部买回来的唇膏，重重放到何云芳的桌子上。
“送你。”
何云芳怔了一下，低着头静静打量着那支橘黄色唇膏，神情有些古怪，许久，她说，“谢了。”
两天后，笙歌在女厕所门口的垃圾桶里看到了那支唇膏，它被原封不动的丢弃在垃圾桶中。
橘黄色的光映进笙歌的眼里，如冬天的夕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心意被糟蹋，笙歌并不难过，似乎还有些不屑和不以为然。
她淡然地看了几眼，然后走开了。
从那以后，笙歌再没有和何云芳说过一句话，而何云芳也没有向笙歌提起有关唇膏的事情，两个人就这样不痛不痒地度过了一个学期。
再开学时，何云芳便转了班级，与笙歌的交集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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