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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维娅的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芙宁娜想要赢下审判的信心。
她低下头有些不知所措，目光无意扫向观众席上，仿佛在寻求着什么一样。
此刻的艾黎已经紧张到开始啃手指了，见芙宁娜看视线投来，他立刻回应了一个鼓励和坚定目光，想要告诉她现在还不能放弃。
可不只有芙宁娜的视线，身侧的琳妮特同样在直勾勾盯着他，艾黎顿时冷汗直冒。
“娜维娅真厉害啊，竟然能压过芙宁娜哈哈...”
琳妮特没有说话，而是目光怀疑的盯着他。
抱歉芙宁娜大人，现在的我无法给予你任何帮助了。
台上的芙宁娜挣扎一番后终于是灵机一动，想到了说辞。
“是律偿混能，对，是律偿混能。”
芙宁娜将神明的力量比作信仰，而信仰又被她转化为了律偿混能，所以才没有力量施展。
“为了给大家的生活带来能量，我放弃了所有的神力，看，我是多么大公无私的神明啊。”
芙宁娜边说着，边像往常那样带动气氛，但台下的观众对此根本就不买账。
熙熙攘攘的声音全部都是否认芙宁娜的话语，在他们看来，没有力量的神那还能叫神吗？
审判台上的天平也在此时朝着另一方倾斜而下，现在局势彻底逆转了。
观众转变的态度，以及不加掩饰的质疑之声传到她的耳中，芙宁娜顿时睁大了眼眸一脸不可置信。
数百年建立起的信仰，现在全部都要崩塌了。
这前后的反差实在太大，那些曾经支持她拥护她的人们，都开始倒向了另一边。
芙宁娜内心弦顿时有些绷不住了，焦急的望向台下。
“喂，大家，别用这种怀疑的眼神看着我啊。”
“大家不是都很喜欢我的吗，我还是那个芙宁娜啊，你们应该站在我这边才对吧？”
“站在我这边...”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可台下观众们依旧不念旧情，甚至开始往更坏的地方去想：
“如果指控人说的是真的，那的确太严重了。”
“不止是我们，还有我的父母以及祖上的长辈们，全部都被芙宁娜骗了？”
“够了…够了！”
芙宁娜破罐子破摔，她抬手指向众人，直接质问了起来。
“如果我不是神明，那你们说，真正的水神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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