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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搂住怀里妈妈柔软的腰肢，轻轻地摇了摇，试图用撒娇蒙混过关：“哪有，我下午明明说的是考进妈妈的母校，当时我都不知道妈妈的专业是什么呢。”
妈妈看着我，神色却变得认真起来。
她那张卸去了妆容、素面朝天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美丽，也格外严肃。
“小澈，虽然我们现在已经这样……这样的坦诚相见了，但是妈妈还是希望，你可以继续努力上进。
这个努力，不是只为了给妈妈看的。
你可能觉得家里的条件不缺你这一个文凭，但妈妈更希望，你可以变成一个优秀的人。”
我也收敛起那副撒娇的神色，认真地回应妈妈：“嗯，我明白了，我会再努力的。”
随后，我又亲昵地将脸贴近妈妈温暖馨香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独有的、让我无比迷恋的体香，“但是，我的努力就是为了给妈妈看的，我才不在乎其他任何东西，我只要妈妈满意就行。”
妈妈用侧脸轻轻蹭了蹭我的头顶，语气里充满了无奈的宠溺：“你呀，天天就会对妈妈讲这种腻死人的情话，也不知道是哪里学来的，把妈妈给哄得晕头转向的。”
我继续将脸埋在妈妈的颈窝里，嘴唇几乎贴上了她动脉搏动的地方，低声呢喃着：“哪有什么情话，都是我的真心话。
要是能早点对妈妈讲就好了，我们也不用经历那么多波折才能这样在一起。”
随后我抬起头，眼神中带着犹豫，但还是问出了那个一直盘桓在我心底的问题，“妈，那天早上……你怎么忽然就那么大胆啊？我当时人都要吓坏了。”
妈妈的嘴唇抿了抿，原本含笑的眼神里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因为那时候……妈妈那个笨蛋儿子，在妈妈房间里做的事情一点也不小心，留下了一大堆的痕迹给妈妈。
然后妈妈也是一时情绪上头，已经是属于破罐子破摔了……想着，反正最坏的样子都被你看到了，不如就……”
我有些后怕地感叹道：“还好……还好我当时回过神来后急忙跑了下来，我真的很害怕……很害怕下来看到的是……”
妈妈也回想起了当时那惊心动魄的清晨，她的身体在我怀里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
“那时候，我其实已经走到厨房，拿起刀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飘忽，“就在最后一刻，妈妈忽然想到，如果……如果我走了，你怎么办？就是这个念头，才让我强迫自己停了下来。
妈妈对自己说，哪怕是死皮赖脸地活着，也要把你照顾长大。”
我顿时眼眶发红，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将妈妈那柔软温暖的身体更紧地搂在怀里。
“妈，答应我，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情，就例如那次车祸，假设我再也没醒来，你也不可以放弃生活，要好好的活下去。”
妈妈并没有回答我，只是用那双盛满了宠溺与怜爱的双眸，静静地看着我。
她的眼神像是夜空里最温柔的月光，看得我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滚落下来。
“妈妈你不要这样……”
我的声音带着哽咽的颤抖。
妈妈伸出柔软的手指，轻轻地替我擦去脸颊上的泪水，语气里带着嗔怪：“小哭包，今天都哭了两次了。
妈妈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件事情不可以。”
随后她的脸上又绽放出幸福的笑容，那笑容在餐桌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动人。
她歪着头，调皮地问道：“那反过来……如果是妈妈出意外了，宝贝会怎么样呢？”
我顿时止住了眼泪，整个人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我从未想过，也不敢去想。
我沉默了良久，只能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我……果然是您亲生的。”
妈妈听到我的话，再也止不住，咯咯地傻笑起来。
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我胸前因为笑声而剧烈地颤动着，那声音如银铃般悦耳，驱散了刚才那沉重的氛围。
“小笨蛋，”
她一边笑，一边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亲昵地蹭了蹭，“就你这样，还想来劝妈妈呢。”
晚餐结束，我们收拾好餐桌，将餐具放回洗碗池。
我站在池子前开始清洗碗筷。
没过多久，妈妈也收拾好了厨房，她那具同样赤裸的、丰腴成熟的身体从后面贴了上来，那对饱满柔软的大白兔，紧紧地压在我的后背上，随着我的动作来回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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