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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两个人都因为缺氧而感到一阵晕眩，呼吸急促得再也无法维系这个深吻时，我们才依依不舍地缓缓分开。
随着我和妈妈都深深呼吸了一会，她看向我的眼睛里忽然有一丝狡黠的笑意。
“我们家小澈那么棒，收到的情书那么多，怎么一封都没答应人家呢？直到现在才说是自己的第一次约会，是不是在骗婷婷呀？”
我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我不要再把妈妈叫做婷婷了，妈妈就是妈妈。”
“为什么呀？不是小澈你先叫的吗？”
她好奇地追问，指尖在我的胸口上轻轻画着圈。
我捉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因为全世界，只有我能把妈妈叫做妈妈。
这是独属于我的称呼。”
听到这话，妈妈的脸上绽放出无比满足的笑容，又在我怀里蹭了蹭：“就小澈的嘴最甜。”
但她很快又回过神来，捏了捏我的脸颊，“不准岔开话题，快回答妈妈，不许说谎。”
“就是不喜欢她们呗，这有什么好说谎的。”
我有些不在意地说道。
妈妈忽然翻过身，跨坐在我的腿上面对着我，将身体的重量缓缓压了下来。
“真的吗……是不是有些话，没跟妈妈说完呢？”
我看着她越来越近的、在暮光中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与柔软，有些脸红地移开了视线：“什、什么话没说完？”
她没有回答，而是将我整个人压倒在柔软的沙滩上。
她那对丰满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衫，重重地压在我的胸膛上，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
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丝痒意：“那天……小澈对妈妈说的两句话，要不要妈妈帮你回忆一下呢？”
“我、我不记得了，太久了。”
我继续嘴硬地装傻。
“是吗？”
妈妈不依不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就是某人啊，把妈妈压在床上，趁着妈妈高潮的时候，在妈妈耳边说的那些话……”
我的脸颊比天边的晚霞还要红，几乎快要烧起来了：“别……别说了！”
妈妈却像是找到了天大的乐趣，笑吟吟地看着我窘迫的样子，还故意模仿着我当时的语气，轻声念道：“我第一次射精，就是因为妈妈穿着制服在我面前弯腰……”
我再也撑不住了，伸手想要遮住自己滚烫的脸。
“没有！
我没说过！”
她轻轻拉开我的手，不让我逃避，继续用那甜得发腻的声音，在我耳边吐气如兰：“那天想着你的大屁股自慰了一晚上，后来……每一次自慰，我脑子里都是想着妈妈……”
她停顿了一下，那双水润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股致命的魅惑，继续补充道：“……想着妈妈的什么呢？嗯？小澈，告诉妈妈，你脑子里……都想着妈妈的什么？”
妈妈看着我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脸，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得意的轻笑。
那笑声在寂静的、只有海浪声的沙滩上显得格外清晰。
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轻轻吹拂在我发烫的耳廓上，用一种几乎是气音的、充满蛊惑的语调，将我最后的防线彻底击溃：
“……妈妈的大奶子，妈妈的腰，还有妈妈穿着丝袜的大长腿……小澈每天晚上，都是想着这些才睡着的，对不对？”
“别……别说了……妈……”
我羞耻得无地自容，伸手想要推开她，却被她轻易地将双手手腕抓住，高高地按在了头顶的沙滩上。
她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地凝视着我，那双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明亮的美目，此刻正闪烁着无比动人的光彩，里面有爱怜，有欲望，还有计谋得逞的狡黠。
“傻瓜，你说的每一句话，妈妈都记在心里呢。”
她低下头，柔软的嘴唇在我的额头、鼻尖、脸颊上落下细细碎碎的吻，最后停留在我的唇边，轻声呢喃，“所以，现在还要告诉妈妈，你只是‘不喜欢’那些女孩子吗？”
她松开了对我的钳制，转而用那双柔嫩的小手，捧住了我滚烫的脸颊，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
“说实话，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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