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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喊住正准备离开的庄秘书。
身后球场的灯光已经熄灭，早春微寒，室外漆黑的树木冰冷静伏。
在夜晚的一片寒意中，沈晗顿了顿，试着说：“你有没有发现，苏米分化后好像变得不太一样。”
“……”
庄秘书思考了一下，“是有一点，不过……”
他斟酌着说：“不过苏小姐一向对您比较上心，在我看来，和之前的差别不大。
您今天推迟会议送苏小姐回家，是发现了什么吗？”
沈晗否认，“不是。”
她垂下双眼，默默地想了想今天苏米的表现。
确实如庄秘书所说，苏米一直都很上心，但分化前后也不太一样。
分化前，她能明显地看出来，女孩眼里的野心和贪婪，所为的不过是自己供养苏家的一些利益。
作为沈氏集团的掌权者，沈晗身边这样的人太多，有欲望的人才最好掌握，放在身边逗着玩玩也并无不可，能完成自己安排的任务就行。
但现在不太一样。
之前明确的目的性不见，反而变成了一些别的。
不再像之前那样一眼就能看透，甚至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
沈晗想着苏米的表现。
突然和许南乔拉近的关系，照猫画虎的乖巧，莫名其妙的关于“喜欢”
的说辞……
正沉吟着，庄秘书忽然说道：“苏小姐今天确实，也和我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沈晗抬眼，看向庄秘书。
庄秘书平铺直叙：“好像说您身边也没有别的omega，还有在您身边独一无二……之类的。”
看沈晗没有接话，庄秘书继续说道：“我就安慰苏小姐，说在您心里她就是独一无二的，随后苏小姐就有些发愣，还说很久没见您开心过了。”
“……说起来，苏小姐好像很在意自己分化成了beta这件事。”
说到这里，庄秘书突然觉得自己发现了正确答案，迟钝地张了张嘴。
还没想清楚，连忙先撇清关系。
“别的就不知道了，毕竟我和苏小姐的私交不深。”
沈晗：“……”
不由得瞥了自己这个在首城商圈里，也颇有名声的精干秘书一眼。
“正常点。”
她知道庄秘书的推论，但并不相信。
皱了皱眉，沈晗说：“把那天的检验报告再发给我一份，还有房间的信息素检测报告。”
庄秘书恭敬地应好，迟疑了一下，问：“您还要做别的试探吗？”
沈晗不置可否地唔了一声。
“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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