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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辈？”
姜九笙凉凉地接了一句，“当小三的长辈吗？我一向尊重长辈，但不尊重倚老卖老的社会败类。
不打招呼是因为不是一类人，怕被影响成了和她一样的无耻之徒。”
“物以类聚，苏先生也该对自己有这个认知。”
苏子昂语气平淡：“你何必用这种词侮辱梁姨，你明明知道她也有自己的苦衷，受你妈妈自杀的影响，梁姨在等了十年才和姜伯伯修成正果。
你做人，能不能不要这么恶毒？
“苦衷，她有什么苦衷？”
姜九笙也不生气，反而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你倒是说来听听，梁阿姨有什么苦衷到不得不做小三的悲情史，我看你信誓旦旦的，应该很了解了才对。”
被姜九笙这么质疑，苏子昂竟然有些底气不足。
“长辈的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得那么清楚。”
“那就是你不知道，你瞎猜的。”
姜九笙斩钉截铁，怼的苏子昂哑口无言后，她又看向了梁可语。
“你说说看，有什么苦衷要当人人喊打的小三？”
“我……”
梁可语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那就是说不出来了。”
姜九笙笑，“连当事人都说不出来，苏先生，你倒是挺能脑补的。”
苏子昂面色难看，觉得自己在姜九笙面前像个跳梁小丑。
“你说你梁姨等了十年才和姜伯伯修成正果，是有人逼她等的吗？我记得是所有阔太太在宴会上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毒妇，姜堰迫于当时的舆论压力才不敢和她结婚。”
“我其实挺可怜梁阿姨的，算计了一辈子最后什么都没得到。”
“至于恶毒吗？你第一天认识我？我最喜欢玩弄你们这些智障，就享受这种恶毒的快感。”
姜九笙的话，直接刺激到了梁可语的脑部神经，连带苏子昂也深呼吸了几口，显然被气得不轻。
梁可语手指弓起，紧紧地揪着裤子，却有深知自己来不是为了吵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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