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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像是在长辈面前被起哄秀恩爱的尴尬感。
而这股尴尬直到今天也没能完全消散。
女医生双手插在白大褂里，依旧是一脸冷漠的表情，她看了眼站在一旁的祝以梨和封亦，平静道：“准备出院了？”
祝以梨莫名有种小时候站在班主任面前准备挨训的瑟瑟感，她默默缩了缩脖子，背脊微微僵直。
封亦的感觉没祝以梨那么夸张，但他也没想明白这医生再次出现的理由。
“您还有什么要嘱托的吗？”
封亦问道。
医生一脸严肃地摇了摇头，右手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会后，突然掏出一本小本子，递到两人面前。
祝以梨和封亦对视一眼，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医生原本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两团红晕。
画风陡然一转，她低头推了推眼镜，有些害羞地开口道：“能给个签名吗？我是你们的粉丝。”
说完，她抬起头还特意强调了一句，“CP粉。”
祝以梨：“……”
封亦：“……”
-
回去的车上。
祝以梨坐在副驾驶上，脑海里还在反复重播那位反差萌医生最后拿到签名后，激动的表情。
她突然有些好奇地开口道：“封亦，你说我们两身上到底有什么吸引CP粉的地方？”
能让这么一个看着像老古板教授一样的医生都能入坑成为粉丝。
祝以梨是真不明白，她和封亦节目上也没什么特别的互动。
说甜肯定比不上天意夫妇，说新鲜感肯定也比不上刚组的梦幻夫妇。
她和封亦的定位就刚刚好卡在这么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但节目播出后CP粉却一骑绝尘在三组CP中遥遥领先。
封亦不常上网，不太懂这些弯弯绕绕，但经不住小方一直在他耳边叭叭叭，所以关于凤梨夫妇的一些讨论他也知道了个七七八八。
他握着方向盘，从善如流道：“不是说因为我们两离婚感爆棚，而现在网友都喜欢那种有虐有甜，相爱相杀的相处模式吗？”
祝以梨有些震惊地看向封亦。
那还是原先那个2G网速的封亦吗？他现在怎么连这些专用词汇都知道。
她挑了挑眉，有些惊讶地开口，“你最近换套餐了？开始5G冲浪了？”
封亦眉头微皱，“我手机没换套餐，一直都是原先那个。”
祝以梨：“……”
刚才只是意外，封亦还是原先那个“老年人”
封亦。
停顿片刻后，祝以梨重新开口，“你刚才那些词都是哪儿看来的？”
“什么词？”
“离婚感，有虐有甜，相爱相杀？”
祝以梨侧着脑袋看向他，表情饶有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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