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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愣了一瞬，心里一阵发毛，他妈的。
那语气不是玩笑——太平静，太随意，就像在说今晚喝哪瓶酒。
他不敢多看唐斌峰的表情。
男人正垂着眼，修长的手指缓缓摩挲着照片的边缘，那张俊朗的脸隐在半明半暗的光里。
他对昨天那个女人已经有些厌倦了。
太做作，笑声刺耳，浓妆下的皮肤透着油光，香水味又重又腻，像廉价的糖浆，让他一阵反胃。
肏起来索然无味，于是他昨天玩了别的。
唐斌峰并不像陆俨那样，男女皆可，他只喜欢女人。
手机屏幕亮起，是卫菀发来的讯息。
【老公，吃饱了吗？我煮了你喜欢的山药排骨汤。
】
他看着那行字，唇角微微动了动，指尖冷淡地回复：
【我回家喝，谢谢菀菀。
】
他对卫菀没什么爱情，但她乖、温顺、会照顾人，从不问他的行踪。
她总是笑，笑得柔柔的，像家里的那盏灯，永远亮着，不论他多晚回。
——可也正因为这样，他有时会恍惚。
如果那盏灯被他亲手掐灭呢？
如果那张温柔的脸，被他逼到哭，眼神里不再是顺从，而是恐惧……
唐斌峰喉结微动。
他居然…硬了。
裤头的轮廓清晰可见。
那股黑暗的欲望，在心底无声地翻腾着。
他忽然觉得，自己可能比想像中更脏。
而她——那个总是轻声说「晚安」的女人，太干净，干净得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所有见不得光的念头。
他脑海里闪过昨晚的画面——女人的骚逼被皮带抽打，哭着求饶、他手中皮带挥落的瞬间，那种掌控与失序的快感交缠成一股冷意。
那一刻他忽然想，如果换成卫菀，那个总是柔声说话、轻手收拾他外套的女人……会是什么表情？
这念头刚一冒出，就像一道暗流涌上来。
他指节收紧，心口泛起一阵诡异的悸动。
——有些东西，一旦想过，就很难再装作没发生。
感觉应该会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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