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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暮和他道了谢，走到了最近的药店，他和药师沟通了一下许迟的情况后，索性把有用的都买上了。
被他挑选过的零碎药品包装在药房的透明塑料袋中，时不时尖锐的包装角会硌到腿侧，余暮指腹勾住袋柄，慢慢走过一条条遥远的红绿灯。
夜晚是有些凉，但对余暮来说，还是有几分燥热。
他微微偏头，让眼前汗湿的额发滑到一边，然后从系统空间蹦出来停在他肩膀上，陪他说话。
“原来……”
想了想，说：“原来许迟在上次任务就喜欢你了。”
余暮难得有点走神，他分明的瞳仁轻轻动了动，半晌才回答
“怪不得任务会失败。
但是，他为什么还喜欢我？”
一时有些词穷，他在余暮肩膀上骨碌碌滚了滚，心想我要是知道就好了，我要是知道我们部门还能人丁凋零至此吗。
“宿主，其实我并不明白人类的爱情……代码没有告诉我。”
余暮好像也不指望他能回答，反而安慰他：“不管是朋友还是系统，你都很合格了。”
又傻乐起来。
“我只是没弄懂许迟。”
余暮垂眸心想，他一直觉得喜欢和讨厌一样，是个非常简单的利益问题，谁能给你带来好处，你就会喜欢谁。
而怨恨和厌恶正好相反。
余暮一开始大概是给许迟带来过利益，可是后来就算没有他，许迟也会在赛场上越来越好，更不用提余暮后来的背叛。
为什么……把一个已经没有价值的人，放在心里这么久。
无论爱恨，都割舍不了。
“那宿主。”
想了想，问：“你是真的也喜欢许迟吗？”
余暮虽然在酒会的时候，对许迟进行了堪称大胆的表白，但那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攻略任务的原因。
“我不知道。”
余暮轻声说。
他很少有弄不明白的事，之前是许迟，结果现在除了许迟，还多了自己某些时候凌乱的思绪。
他发现，这次没有完全正确的攻略。
余暮推开门的时候，正好听到客房套间连着的浴室停了水声，但是浴室门迟迟没有被拉开的声音，只留下一阵莫名有点尴尬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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