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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眼底闪过一抹惊讶，笑着点头：“坐！”
郑明刚要说话，沈墨已经一步走到沙发前，直接坐在了吴老的对面。
并且绝对坐得坦然，甚至还直接靠在了沙发上。
看到这一幕，郑明心头要跳出来了。
这可是吴老，这小子就这么坐过去了？
吴老又看向郑明，依旧笑着。
“小郑，你也坐，只是和沈墨谈些事情，不要那么拘谨。”
“谢谢吴老！”
郑明急忙点头，不过坐在沙发上，却只是屁股挨个边，双手放在膝盖上，上半身拔得溜直。
沈墨忍不住道：“你这样坐着不累吗？”
“不累！”
郑明都快哭出来了，心中暗暗叫苦。
你是我亲爹，问什么就说什么，哪来这么多话？
沈墨撇了撇嘴，转头看向老者。
老者呵呵一笑道：“他怕我，你不用理他。”
沈墨微微点头，老者却是在他身上打量着，看了几眼后，也点了点头。
“倒是一身正气，只是你和资料上的性格倒是有些出入，看来乔奉柔的事情，让你改变了很多。”
吴老笑眯眯地看着沈墨，沈墨倒是没有惊讶。
如果军部连这点事情都查不到，那就奇怪了。
沈墨开口道：“吴老，咱们还是言归正传，我提出的条件，军部觉得如何？”
“如果军部觉得条件苛刻，可以拒绝。”
吴老闻言一怔，看向沈墨，他的脸上虽然依旧带着笑意，但双眸中的眼神却是微微变冷。
坐在一旁的郑明急忙轻咳了一声，心中却是波涛汹涌了。
这位爷，怎么和之前完全不一样，这话能这么说吗？
什么叫军部可以拒绝，这不是摆明了告诉吴老，如果军部不答应，就找其他人合作吗？
威胁军部？他是不是疯了？
沈墨被吴老这样看着，却是没有任何惧怕，不卑不亢地迎向吴老的目光。
两人都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对方。
但郑明的后背此时已经被冷汗浸湿了，而吴老身后的两名老者看着沈墨的眼神也有些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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