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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明第一个电话是打给了向文柏，在得知核心数据依旧在沈墨手中的事实，他满脸苦笑。
电话里，向文柏笑呵呵地道。
“郑明啊，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没有沈墨项目成不了，项目是人家的，总不能……你明白的。”
郑明点头，苦笑着道：“我明白，职责所在！”
随后郑明再次拨打了一个电话。
刚一接通，电话里就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
“你不是说，有绝对把握吗？怎么？出问题了？”
“吴老，是我话说得太满了。”
郑明急忙认错，依旧是苦笑着，“三年未见，沈墨完全变了一个人。”
事实上，郑明不知道，沈墨的改变也仅仅是在这几天。
“说说吧！”
郑明将沈墨的话一字不漏地说了一遍。
吴老闻言，沉默了一会，才叹了口气道。
“这个年轻人的话，倒是让我很欣慰，现在这样的人不多了，如果是这样的话，答应他未必不行，但可信度有几分？”
“吴老，我相信他。”
郑明正色地道：“他的眼睛不会骗人。”
吴老嘴角上扬，揶揄地道：“还敢打保票？以后要是出了问题，这个责任你可担不了。”
郑明没有害怕，依旧正色地道。
“当年他救我的时候，我就对沈墨调查了，他是一个好人，我相信三年的时间，他的性格变了，但初心不会变。”
“明天早上我给你回电话。”
吴老说完就挂断了。
郑明深吸了一口气，若有所思地回到了办公室。
“沈先生，要明天早上回电话。”
沈墨微微点头，并不着急，“好！”
郑明坐下后，感慨地道，“来的时候我可是打了保票的，没想到没拿下来，丢大人了。”
沈墨摇头道：“其实军部的条件看似很优厚，但实则我一点自主权都没有。”
“沈墨啊！”
郑明正色地看着他，“你应该明白这药品的重要性，军部的考虑也是正常的。”
沈墨点头，给郑明续上一杯茶水。
“郑哥，你在军部的职位不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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