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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她根本不敢辨认哪本是她给的话本子，因为她也不知道哪本里面被替换成了春宫图。
她摇了摇头，“世子妃，你莫要污蔑我，我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女儿家，哪里受得住这样的羞辱？”
“总之，那图不是我给小五的。”
“我也没说是你给的啊，你只要说说这话本子是不是你给小五的就成了，若是心中没鬼，为何不敢说？”
苏瑾姝依然坚持让她说，楚云承看了看那封皮，点头道：“那就是江姐姐给我的话本子，总共五本，我都记着呢。”
“噢，那这一本呢？”
苏瑾姝又拿了一本，封皮上依然没有字，和之前的话本子一模一样的书皮。
江梨不敢说，楚云承又点头认了。
一连翻了五本，江梨都没有指认，都是楚云承应承下来的。
“江小姐，小五将这些话本子都指认了，那你认不认？你给小五的书，总不会自己都不认得吧？”
“若真是这样，那你怎么敢将这些话本子给小五的？就不怕带坏他么？”
苏瑾姝的语气渐渐严厉起来，洛王妃的神色也变了变。
一旁的楚云诗像是想到了什么，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话。
她想到那日苏瑾姝和她说的话，说江姐姐让她在宫宴上献舞有损王府颜面，是为了贬低她而托举自己。
她心里其实多少有点怀疑江梨的。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生根发芽，哪怕中间过程缓慢甚至停滞，也终会破土而出。
所以此刻，本该成为江梨最佳嘴替的她沉默了，没有开口为他辩解。
江梨见没人为她说话，而苏瑾姝显然将春宫图的事推到了她身上，不禁看向洛王妃，满脸委屈。
“义母，我给小五带话本子，也是知道他在书院读书读不下去，所以才搜罗来这些想让他换换口味，增加些趣味，没有坏心思。”
她只好词不达意，另辟蹊径，着重说明自己当初买话本子时的原意。
“那这春宫图是怎么回事呢？为何江小姐说是我给小五的？怎么就不是你给他的？”
苏瑾姝步步紧逼，一字不让。
她仍然拿出一本话本子问道：“这是不是你给小五的？”
江梨顿时点头道：“是我给他的。”
苏瑾姝将那本话本子递给洛王妃，“母妃，您瞧瞧吧。”
洛王妃看了一眼，封皮下一页写的是话本子书名，里面的内容却是春宫图。
她的眼中也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说实话，这一次她信了苏瑾姝的话，觉得这春宫图并不是她给小五的。
只是，若说是江梨故意给小五看这个图，那也不大可能。
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清明，想到一个可能性，既然阿梨不会故意给小五春宫图，那便只有一个可能了。
洛王妃扭头看向苏瑾姝，见她神色自若，不慌不忙，最终叹了一口气。
“既然如此，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大约是谁不小心混入了小五的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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