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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尔盖默感觉一阵眩晕。
苏正阳的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短暂的沉默后，他终于艰难地开口："；我...我们接受这个条件。
"；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
但他别无选择。
"；但是..."；他深吸一口气，"；如今沙俄确实无力一次性支付这笔赔款。
我们希望..."；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积攒勇气："；希望能够分期付款，或者...用矿产资源来抵扣。
西伯利亚有丰富的煤矿和铁矿，我们可以..."；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难以掩饰的绝望。
曾几何时，强大的沙俄帝国也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不得不向一个年轻人哀求分期付款？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苏正阳放下茶杯，目光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
谢尔盖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位年轻的总统，会接受这个请求吗？
苏正阳看着谢尔盖默近乎哀求的样子，嘴角勾勒出一丝笑容。
他太清楚了，这已经是沙俄的最后底线。
自己几乎已经把他们榨干，再逼迫下去，反而可能适得其反。
"；好吧，"；他端起茶杯，语气缓和了一些，"；分期付款可以接受。
"；
谢尔盖默的眼睛亮了起来。
"；但是，"；苏正阳放下茶杯，"；首期付款不得少于一千万金卢布。
这一点必须写进合约里。
"；
谢尔盖默长舒了一口气，仿佛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了救命稻草。
"；不过..."；苏正阳突然又开口，"；我还有最后一个条件。
"；
谢尔盖默的心又提了起来。
"；这个条约，必须要当众签署，"；苏正阳的声音不容置疑，"；我要召开记者发布会。
"；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沙俄必须要公开承认，当年逼迫水清割地赔款，是一场赤裸裸的强盗行径。
"；
谢尔盖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个条件比赔款更让人难以接受——这意味着沙俄不仅要付出金钱的代价，更要付出尊严的代价。
"；这不是谈判的筹码，"；苏正阳转过身，目光锐利，"；这是我们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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