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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轻扬皱了皱眉。
褚唯一笑着，“我晚上睡的也晚，其实咖啡对我来说，只有白天有点作用。”
宋轻扬想起来以前的事，勾了勾嘴角，“你高中的时候也常去买咖啡。”
他眸色渐深。
褚唯一睁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我见过你，你端着咖啡从我们班教室路过。”
宋轻扬不由得勾了勾唇角。
她喃喃说了一句，“原来你以前就认识我啊。”
褚唯一吐了吐舌头，“学校的咖啡，一块钱一杯。
我每天都好困，我坐在第一排，老师眼皮底下，上课也不敢睡。”
“你怎么会坐在第一排？”
以她的身高不应该啊。
“排座位那天我不在，等我去上课那天，只剩下最前面的位置了。
没办法，我只好坐下来。”
“那时候大家都不想坐第一排。”
他笑着。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褚唯一叹了一口气，“我记得有一次，我端着咖啡还撞到了你们楼下的一个男生。”
“后来呢？那位同学没有让你洗衣服？”
褚唯一咬咬唇，“没有，他说算了，回头就走了。
我都不知道他的名字，高高瘦瘦的，带着眼镜，感觉成绩应该很好。”
宋轻扬凝视着她，眉头轻挑，“要不改天帮你问一下那个人的名字？”
褚唯一干干地咳了一下，不用不用。
宋轻扬喝了一口咖啡，带着淡淡的苦涩。
褚唯一的手机又响了，宋轻扬眉心一紧。
褚唯一接通电话，“李叔——”
他撇过脸，她的身影映在玻璃上。
“啊！”
褚唯一惊诧。
李校长在那边高兴地说道，“唯一啊，楚墨那孩子对你印象很好。
呵呵呵，改天我们两边人一起吃个饭。”
怎么会这样！
褚唯一一张脸写满了纠结，又碍于宋轻扬在对面，她不也不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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