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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大孔窍里的灵液全部流干了。
里面破碎干枯。
火鸟、土猿等强大的灵种，也都随着裂缝冲进虚无，任凭杨铮一次次的感知，都是毫无回应。
灵气消散。
虚无沉寂。
之前生机浓郁的九窍莲台，如今黯淡了所有光芒，只剩枯败，死气沉沉。
凌洛发现了杨铮的异样，不断地询问、呼唤，可杨铮都似失了魂一般，呆愣愣的坐在那里。
不知过了多久……
杨铮涣散的瞳孔慢慢凝聚，深深提了口气，缓慢且平稳的呼出，他握紧拳头，让自己镇定下来。
每次吸收真灵之气，都会承受各种考验。
心智早已今非昔比。
纵使十三岁的悲剧犹如伤疤，一旦揭开，必是鲜血淋漓，痛彻心扉，可痛苦归痛苦，绝望归绝望，他……可以忍受！
在彻底冷静下来后，杨铮重新审视起了莲台。
破碎，干枯。
毫无生机。
正中部位，更是一片虚无。
不是黑渊，不是灰洞，而是什么都没有的虚无。
哪怕是神识，都会吞噬掉。
“师父，灵药……”
杨铮开口。
“什么灵药？”
凌洛看杨铮恢复，暗暗舒口气。
“什么都行。”
“水系的。”
凌洛引出一颗水莲的种子。
杨铮接过种子，吞服炼化，丝丝缕缕的水灵之气随着经脉流转，注入莲台。
可是这一次，灵气并没有进水系丹田，而是被牵引进了坍塌的虚无里。
依稀之间，杨铮感觉到了水鱼的存在。
飘渺，遥远，似真如幻。
杨铮尝试催动，虚无里却没了回应。
杨铮垂眉思量许久，让师父把所有灵药全部取出来。
炼！
！
如果真的是废了，灵药留着也没用。
如果是猜想的那样，就不算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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