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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信我吗？”
妖主声音没了以往的清冷。
“我当然信您。”
“信我，就告诉我。”
“什么？”
“你想告诉我的，你能告诉我的。”
妖主前天突然注意到了杨铮的异常。
倒不是有意在窥探杨铮，一直以来，从跟杨铮第一次见面，她就尊重杨铮的秘密，从没有动用灵法探查他，哪怕杨铮的葫芦变成了小蛇，都没有过度询问。
但是就在前天，当杨铮不断从小蛇里引出灵药的时候，灵药独特的灵气，被周围花草捕捉到了，进而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混沌之气。
如果是混沌土晶，倒还没什么。
但那些花草灵果里面，显然有着类似于混沌的气息。
不只是一个，而是几百上千无一例外。
这就不是从哪里意外采到的，而是种出来的。
也就是说，那颗乾坤葫芦有了神秘的变化。
而这种灵物滋养灵种，效果也是不言而喻。
如果给杨铮足够的山河之气，真有希望把所有灵种，全部养到真灵境界。
可杨铮并没有跟他提到这个秘密。
为何隐藏？
为何警惕？
所以在杨铮离开之后，她安排蝴蝶观察了杨铮的举动。
先是清虚灵宗，放下了所有人，再是天晋皇朝，解决恩怨，之后拜访许家、放走大炎王室，这分明就是在交代后事，做好离开这颗星域的准备了。
可现在不是时候。
一没有确切把握，得到金系灵种。
二没有得到光明灵种。
三各系灵种都没达到化灵境。
他本不应该急于如此。
除非……
还有其他原因。
“这棵葫芦，不是乾坤葫芦。”
杨铮迟疑再三，还是开了口。
“它叫混沌葫芦，是真阳神藤结出的第十颗混沌果。
混沌崩塌之前，它还没有成熟，甚至都没完全成型，但正因如此，它承载了真阳神藤的因果，逃脱了搜捕。
前段时间，我在终归山遇到了天人真魂，它引动那里囤积的灵泉，唤醒了混沌葫芦的生机。
条件，我离开！
斩断跟这颗星域的所有联系，永远不要再回来。”
杨铮说出了葫芦的秘密，也说出了他跟天人真魂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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