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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索性也就放弃了。
之后陈凡还曾经有几次在小区碰上了杨婉婷。
这女人应该是跟男朋友分手了，几次见到陈凡都有些紧张跟尴尬，想打招呼又不敢的样子。
陈凡没时间去猜测她的想法，每次都是面无表情快速离开。
有了陈凡的帮衬，再回楼从开业之初生意就非常不错。
马小帅的创业之路算是勉强立住了。
周末众人聚了一次，地点在杰哥的洗浴中心。
陈凡发现自从苏若初去了京城读研之后，他一个人住在云海，反倒是越来越喜欢上了泡澡。
倒不是因为洗浴中心的其他什么服务，事实上陈凡也从未在这上面犯过错。
他享受泡澡是因为觉得这会让人觉得放松，是个非常不错的放松思考的过程。
而且他内心分析，可能是自己心理年龄太大的缘故。
将一块毛巾盖在脸上，周围雾蒙蒙的水汽让陈凡有些昏昏欲睡。
旁边郭帅罗文杰跟马小帅正在闲扯。
杰哥说自从上次开业吃完饭之后，大学里的几个同学就给他打过电话，明示或是暗示询问能不能帮忙介绍一份工作。
当然，更多的意思可能是希望通过罗文杰联系上陈凡，然后进入若凡集团工作。
毕竟马小帅是开饭店的，他是开洗浴中心的，同学们也看不太上。
真正想巴结的还是陈凡。
马小帅看了一眼在旁边昏昏欲睡的陈凡，轻笑道：“这事儿你还是别跟老陈提了。
估计没戏。”
罗文杰嘿嘿一笑：“我觉得也是如此。
你说上学那会儿大家又没啥交情，他们也不是啥专业人才，现在开口闭口喊上杰哥了，我跟他们可没那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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