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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闻璟眉头蹙紧，“你问这个做什么？”
殷芙弯眸一笑，“如果我说，那个人是我，你信不信？”
霍闻璟讥讽地牵动唇角，“你有妄想症。”
年纪都对不上。
亏她敢胡说八道。
殷芙歪了歪脑袋，回想那个梦里看到的细节，“你当时穿着普斯顿贵族学校的校服，衣服裤子都脏了，领结掉了，衬衫扣子也掉了一颗，对不对？”
霍闻璟眯眸，冷冷道，“你继续编。”
殷芙认真回忆，一边道，“你额头上有血迹，凝固了。
是左额角。”
霍闻璟眸光一动。
她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当年他头部受过撞击，额头受伤，确实是左额角。
后来留了疤，做手术祛了，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照理说，她不应该知晓。
“你那时和我说，你讨厌你家里的每个人。”
殷芙渐渐回想起更多。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记忆的深处涌出来，“你说，你讨厌你爸妈，他们都是不负责任的人。”
“你也讨厌你大哥，他的优秀衬托得你一无是处。”
“你也讨厌你弟弟阿焰，因为他只会仰望钦慕你大哥，眼里从来没有你。”
“你说，你不知道别人的家庭是不是也这样，各过各的，没有欢声笑语，也没有亲情温暖。”
殷芙说着说着，眼神不由地柔软起来，“那时候，我告诉你，我爸妈很爱我，不是所有家庭都像你说的那样。”
“这个世界上，是有爱存在的。”
殷芙说完，静静地看着霍闻璟。
他清冷俊雅的脸上藏不住震惊，眸底光泽颤动，一时间竟只会反复呢喃，“你怎么会知道……”
不可能。
她不可能知道。
那些显得分外幼稚可笑的话，是属于他自己一个人的秘密。
后来他对谁都没再提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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