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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清楚什么？”
霍闻焰几乎没有思索，下意识地问。
“想清楚你碰完我的后果。”
殷芙嗓音糯软，指尖轻轻一抵，就收了回来。
霍闻焰恢复了点理智：“你是指什么后果？”
殷芙微微歪了歪脑袋，迎上他隐隐炙热的眼眸：“我这个人死心眼。
当初跟了你大哥，我就想嫁给他。
如果你真要碰我，就得娶我。”
霍闻焰皱起英气的眉。
娶她？
先不说大哥会怎么样，爷爷那关就绝对过不了。
殷芙出身不行，更何况她和大哥还有过一段，他敢提出要娶她，爷爷一定会气得打断他的腿。
“结婚有什么好？”
霍闻焰撇了下嘴角，不以为然，“谈一辈子恋爱，难道不爽吗？一张结婚证，你以为就能保障你的幸福？”
殷芙回道：“能保障呀。
万一离婚，我还能分财产。”
霍闻焰：“……”
被她这些话一打断，霍闻焰心底躁气更乱。
说到底，他还是不习惯硬来。
但要殷芙心甘情愿，就得娶她。
他又做不到。
“你和你大哥一样。”
殷芙的声音幽幽，三分落寞三分自嘲，“原就是我不配。
你们拿我当小玩意，闲来无事逗弄逗弄而已。”
霍闻焰烦躁地看她一眼。
他没把她当小玩意。
最多，只是把她当一只又笨又有趣的小兔子。
她不会要哭了吧？
霍闻焰看她眼眶越来越红，压着脾气，哄道：“我说过要追求你，不是逗弄你。”
殷芙用鼻音嗯了声：“那你现在追求我。”
霍闻焰匪夷所思：“我现在怎么追？”
殷芙望向房门外：“你大哥估计要到了，你保持你追求我的决心就行。”
霍闻焰惊愕，大哥要到了？
她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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