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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鲜血直流的钱程，张灵很是平静的说道。
话落，骚乱的人群都不在骚乱了，但是突然一股骚臭味儿传来，张灵扭头，看着面前，被吓得shi尿齐流瘫痪在地的小苑，张灵有些恶心的捂了捂鼻子。
“走吧。”
张灵看着有些呆滞的王雪等人说道。
“额……好，走……”
王小墨这时反应过来了，满是崇拜的看着张灵，应和道。
看着张灵一行人消失在楼梯间，一些控制住情绪的忍终于憋不住了，松开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小声的啜泣起来，钱程也总算敢大声惨叫了：“啊~疼~，小王，给我拿医疗包……”
“哦，对了。”
去而复返的张灵突然出现在楼梯口，硬是把钱程等人的惨叫哭泣声给憋了回去。
“还有最后一点忘了告诉你们，谁的拳头大谁就是道理，就像现在这样！”
张灵看着安静的人群，看着憋着痛的钱程，有些失望的小声嘀咕：“这么怂的吗，连一个人敢反抗都没有？”
说完盯着钱程笑了笑，然后几步消失不见。
听着张灵的话，钱程瞳孔里怨毒、愤怒的情绪变成了惊恐，他想干什么，我还没反抗，就多说两句话装下x而已，我就成残废了，如果再反抗，那我……一瞬间，冷汗侵湿了后背，钱程觉得相对于自己的生命来说，鲜血淋漓的双腿也不算疼了。
……
走在安静的街道上，众人有些沉默，就连一向比较活泼的王小墨也没说话，张灵知道自己的行为对他们的冲击力还是有一定冲击力的，但是说实话，这根本不算什么，人心是个很其妙的东西，在这种末世的情况下，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释放一定的内心阴暗面，既然没有能力改变，那就只能适应。
走到一间服装店，张灵叫停了队伍：“等一下吧，我去找身衣服换一下。”
瞅了一下张灵破破烂烂的装扮，王雪点头说道：“你去吧，我们在外面等你。”
看着张灵走进去，王小墨有些纠结的问王雪：“姐，你说，这张灵……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王雪还没说话，周宇反驳道：“哼，就他们那些人的嘴脸，不狠点怎么能行，反正我觉得没错，很解气。”
“可是……”
王小墨还想说什么，但是被王雪打断，
“行了，不管怎么说这事儿都过去了，不要在提了。”
沉默了一会儿王雪又小声加上一句：“我也觉得挺解气。”
“……”
“在讨论什么呢？”
换了一身风衣的张灵出来了。
“没什么，走吧”
王雪有些奇怪，现在这个天气还不冷啊，不知道张灵穿这么长的衣服干什么，不过可能是个人爱好，她也没多问。
“对了。”
张灵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道：“这地方看着也不是很荒凉啊，我就看见了你们这些人，人这么那么少？”
不应该啊，街上也没太多血迹，建筑大部分完好，不像是被异种潮冲击过的样子。
“昨天是周末，很多人都休息了，我们是因为加班留在这了，而且……在不远处有一座商泰大厦，那里聚集了不少人。”
王小墨回答道。
“商泰大厦，商泰……”
周宇突然有些激动的对着张灵说道：“我想起来了，之前钱程提到过商泰大厦附近好像突然出现了一座金碑，会不会是你说的那个？”
“嗯？有可能。”
金碑只会出现人类比较扎堆的地方，王雪他们这些人估计是人数比较少，看来那商泰大厦附近估计有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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